張遂和司馬懿、張春華的話反而多一些。
三人年紀相差無幾。
司馬懿之前還認了張遂做兄長。
一路上,司馬懿還向張遂請教了畫畫的訣竅。
在經過張遂的調教之後,司馬懿這些時日在家也出了很多作品。
足足十二部之多。
有一個流民路過亂葬崗,和一個白骨化作的女人耳鬢廝磨的。
有一個士兵騎馬征戰,然後迷失了路,戰馬化作了女人,兩人一邊恩愛,一邊尋找出來的。
有一個世家子弟,路上救了一隻小烏龜,放生,然後小烏龜夜晚化作了一個漂亮的姑娘,晚上和世家子弟羞羞之事。
張遂翻看著司馬懿制的圖冊。
好幾十頁。
也全部是用麻繩裝訂的。
除了有圖畫,還有相應的文字描述。
張遂一會兒看著司馬懿,一會兒看著圖冊。
雖然司馬懿的文筆還顯得相當稚嫩,文字描述也是乾巴巴的。但是,已經強過張遂在這個漢末看過的絕大數劉備文字了。
司馬懿見張遂翻得很認真,忙將腦袋錯過去道:“兄長,怎麼樣?我的畫?我的文字?”
張遂這才將視線從圖冊裡收回,衝遠處司馬防的方向努了努嘴道:“你父親沒有抽你?”
司馬懿撓了撓頭,哈哈笑了幾聲道:“沒有!”
“我都是白天讀完書之後才寫寫畫畫的。”
“我寫寫畫畫的時候,就讓春華在外面盯著。”
“父親一次也沒有懷疑過。”
司馬懿得意道:“我和父親說過,我認你做了兄長,跟著你學習。”
“父親說你是個人才,竟然能夠讓我折服。”
“所以,我一說你,父親就不吭聲了。”
張遂看向張春華道:“你,不覺得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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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華黝黑的臉上,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茫然不解道:“有何怪?”
“不就是男女那點事?”
“軍旅之中無聊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