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過得比別人好。”
“有些事情,自然也要承擔起來。”
“這就是命。”
拉起蔡文姬的小手,吳穎笑道:“倒是昭姬姐姐你,要抓住機會。”
“你現在爬上他的床,他還是個小都統,會珍惜你。”
“等他將來建功立業,成為坐鎮一方的郡守,甚至將軍,你再想爬,他會怎麼看你?”
“屆時,你和其他想爬他床的女人有何區別?”
“富貴不忘糟糠之妻。”
“你越早陪伴他,在他心目中位置才越重要。”
“凡事要趁早。”
“昭姬姐姐你有這個條件。”
“可別蹉跎了。”
說著,吳穎笑眯眯地拿起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道:“昭姬姐姐,這個,你能送我嗎?”
嘟起嘴,吳穎搖晃著蔡文姬的手,哀求道:“我都找不到幾件好看的衣裳。”
“我這趕往益州嫁人,都是初次見面,萬一我未來夫君不喜歡我,我總得主動一些,不是?”
“我肯定是正妻的。”
“正妻都拿不下自己的夫君,那還等著其他女人把我擠下去不成?”
蔡文姬聽吳穎這麼說,笑道:“給!給!給!”
“你要甚,我都給!”吳穎哈哈笑了一聲道:“沒想到,此次來碰運氣,還真沒來錯!”
蔡文姬幫吳穎將白色襯衫和黑色包臀裙包裹好,這才帶著吳穎下樓去逛。
丫鬟弄好飯菜。
蔡文姬和吳穎便開始吃飯,還喝了杜康酒。
吳穎端起酒盞,小口呡了一口,道:“昭姬姐姐,你看他多體貼,這杜康酒,竟然還給你準備好。”
“像我兄長,以前他在長安的時候,可是禁止我飲酒的。”
“每次我想喝,他就說女人,尤其是我們這種,要保持端莊舒雅,喝了酒容易耍酒瘋,丟了方寸。”
蔡文姬聽吳穎這麼說,心裡頗有些觸動。
是了。
這個張遂,從各方各面,都對自己挺照顧。
雖然兩人認識並不久。
陪吳穎吃飽喝足,蔡文姬才送吳穎上馬車。
兩人在馬車邊抱著落下淚。
在這個年月,女人一旦嫁人,那就沒有自由的,只能跟著婆家走。
以前的玩伴和親人,絕大部分都得斷了聯絡。
吳穎哭得梨帶雨道:“昭姬姐姐,下次見面,可能只有來世了。”
“我這一去,不能再幫到你甚。”
“你沒有親人,一定要抓住機會。”
“否則,想到你一個人流離失所,我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