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韓馥被袁紹弄死,袁紹徹底掌控了冀州。
沮授唯一的缺點,便是選主公眼光不好。
先是追隨韓馥。
然後追隨袁紹。
韓馥固執己見,聽不進忠言。
袁紹好謀少斷,拿不定主意。
最後,沮授被曹操所殺。
沮授見張遂如此行鄭重大禮,點了點頭道:“能夠被主公和別駕看上,又是丁建陽弟子,好好幹,會有前途的。”
張遂感謝了一聲。
沮授這才告別,繼續離開。
田豐看著沮授離開,一邊招呼張遂跟上,一邊嘆息。
張遂好奇道:“別駕何故嘆息?”
田豐看向張遂,本來不想說。
不過是一個年輕人,還是個武夫,能有什麼見解?
然而,看著張遂一臉好奇的樣子,田豐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之前聽沒有聽說過沮公?”
張遂笑了下。
田豐眯著眼睛。
張遂忙收斂笑容,道:“聽過。”
田豐道:“沮公名動天下,你聽過也不足為奇。”
頓了頓,田豐又道:“你以為沮公如何?”
張遂沉吟了片刻,老實道:“我以為,沮公是將軍的張子房。”田豐眼睛微微一亮道:“張子房?你確信?張子房何人也?沮公竟然能被你如此高看!”
田豐上下打量著張遂。
頭一次,他發現,這個年輕人,這麼讓他順眼!
張遂迎著田豐的打量,暗暗計較。
歷史上,田豐和沮授的關係一直不錯。
兩人作為袁紹三大派系下的冀州派領袖,一直彼此扶持。
只可惜,官渡一戰,兩人徹底走下神壇。
如今,田豐這麼問,那自己自然沒有必要去藏著掖著對沮授的讚賞了。
甚至,稍微誇大一些也不錯。
張遂回道:“很肯定。”
“我聽聞將軍還在渤海時,有人向原冀州牧韓馥舉薦將軍,將將軍引到冀州來。”
“當時,大家給的理由是,將軍是四世三公之後,名動天下,門生故吏遍佈疆域,還很仁德。”
“只有沮公等少數人拒絕。”
“理由嘛——”
張遂看了一眼田豐,沒有說下去,而是道:“現在結果不是擺在眼前?”
田豐點了點頭。
張遂繼續道:“還有,剛才沮公說的話,我也覺得沮公非常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