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這一走,整個大廳裡的人都鬆了口氣。
二公子袁熙緩緩鬆開抱著田豐的腰桿。
田豐臉色卻依舊難看。
將佩劍插回劍鞘,田豐朝著張遂呵斥道:“還不跟我走!”
張遂鬆開三小姐袁蜜。
三小姐袁蜜梨帶雨的臉上,有些為張遂擔憂。
張遂衝她笑了笑道:“沒事,我先走,有時間再來找你。”
三小姐袁蜜忙看向田豐。
田豐都不帶搭理的,快步離開。
張遂則緊跟在後面。
其他人看著田豐陰沉臉的模樣,都不敢上前。
兩人一路離開州牧府邸,來到田豐住處,田豐這才回過頭,轉身看向張遂。
原先陰沉的臉,此刻堆積著笑容道:“不錯不錯,你這小子,做事麻利,是我田豐弟子。”
看著張遂身上被佩劍戳破了好幾個洞口,田豐問道:“沒受傷吧?”
張遂搖了搖頭。
田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做得不錯!”
“拿下三小姐,你以後就是袁家的一份子。”
“將軍三個兒子,一個外甥,都是有能力的,但是,能力不相上下,很難說有誰更加出色。”
“將軍又優柔寡斷。”
“他想將河北之地,分給三個兒子和一個外甥。”
“這就是最大的禍患。”
“之前我和沮公一再勸誡,讓他三思而後行,但是,他不肯聽,依舊給三個兒子和一個外甥安排了州牧之職。”
“長公子坐鎮青州。”
“二公子馬上要去幽州。”
“三公子坐鎮鄴城。”
“外甥高幹前往幷州。”
“將軍功業未成,卻已經想著分封之事。”
“如今天下之勢尚未明顯,一旦將軍出現意外變故,這河北就要再次支離破碎。”
“我不是說非得為難你。”
“而是作為冀州士族,我得為我河北百姓考慮。”
“大家也無需你作甚。”
“只是以防萬一。”
“萬一將軍出現變故,為了防止我河北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局勢再次分崩離析,你和三小姐就要站出來。”
“你是雁門郡人士,是我河北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