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安排了好幾次相親,都被他拒絕了。
他實在是接受不來完全沒有任何相處基礎的兩人,在那裡談論婚嫁。
可三小姐袁蜜也沒有來。
張遂只能硬著頭皮道:“不知道五小姐喜歡什麼?喜不喜歡畫畫?”
五小姐袁茵輕輕點了點頭道:“喜歡。”
然後,兩人又沒有了話語。
就當張遂思考著要不要邀請五小姐袁茵出大廳走一走時,卻見三小姐袁蜜躲在門檻外,向裡面探出半個小腦袋。
面紗垂落下來,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嬌嫩的臉上,鼻翼冒出幾滴汗珠。
見大廳裡只有張遂和五小姐袁茵,她這才提著裙襬跨過門檻進來。
五小姐袁茵也明顯感受到動靜,看過去。
見三小姐袁蜜進來,五小姐袁茵忙行禮道:“姐姐。”
三小姐袁蜜衝五小姐袁蜜擠出一抹笑容道:“五妹,你,你在作甚?”
五小姐袁茵低著頭,結巴道:“父親,父親讓我和郎君聊天,商議著婚事。”
張遂頗有些緊張地看向三小姐袁蜜。
就看這個小妞的了。
她畢竟是袁紹最寵愛的女兒。
如果她堅持,自己還有些機會。
如果她放棄,那自己只能順從了。
自己只是一個折衝校尉,沒有資格和袁紹硬扛。
這可不是兩千年的後世,還有私奔什麼的。現在可是東漢末年,四處戰亂,餓殍遍野。
私奔,幾乎和等死沒有太大區別。
更別說,他也不可能放下蔡文姬、紅玉和夫人的。
三小姐袁蜜聽五小姐袁茵這麼說,心裡咯噔一聲。
她忙看向張遂。
見張遂皺著眉頭,三小姐袁蜜咬著紅唇,陷入了沉默。
腦海裡盡是從小到大,和自己接觸過的男人。
她真的沒有遇到張遂之外的第二個男人,敢主動和自己接觸,還承認喜歡自己的。
哪怕是許攸的兒子許澤,那般的紈絝,見到自己,也是唯唯諾諾的。
別說喜歡自己了。
就是自己看他一眼,他都忙低下頭。
更別說,這男人,還挺有趣。
明明是個武將,卻能畫出好看的畫,還能製作羊皮人。
還挺像。
比起文官,他更加主動,很有大丈夫氣質。
比起武官,他更加帥氣挺拔。
雖然不如父親和幾個兄弟,可已經很難得了。
如果今天放任他和五妹成親,那自己以後不可能和他有任何瓜葛。
父親不可能允許自己姐妹侍奉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