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聽司馬防這麼說,笑道:“嚯,挺狂的,敢對司馬家主這般說?司馬家主,你還怕一個地方豪強?”
司馬防有些無奈道:“若是硬碰硬,我們司馬家自然不怕。”
“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而且,我總不能將所有家人都龜縮在家裡。”
“出了家裡,在人流中,他們隨時可能動手。”
“這樣子過日子,也太憋屈。”
顏良點了點頭道:“這倒也是。”
略作猶豫,顏良道:“這樣,讓司馬公子在我們這裡呆幾天,我給那周生寫一封信,勸和你們。”
“和和氣氣不好?”
“而且,我們如今的敵人都是匈奴人。”
“不要起內訌。”
司馬懿神色一振道:“這個好,我跟著你們一起練,我的武力很強,我的力氣很大,同齡人,沒有幾個人能比得過我。”
“我一直想建功立業,戰場殺敵,我父親一直不允許。”
“今日,我就向父親展示下,我是能夠成為大將軍級別的存在!”
司馬防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將他踹翻在地。
這個次子,到處惹是生非不說,還敢在人家顏良面前這般狂妄自大。
人家精銳中的精銳,全是騎兵。
怕你一個毛頭小子?
顏良笑了一聲,轉身朝身後道:“伯成?來,司馬家這小子,先放你們那裡練練。”
張遂原本和其他都統站在一起,正在和各個世家大族的負責人閒聊。
卻沒有想到,顏良讓自己過去帶司馬懿。
張遂穿著鎧甲,走到司馬懿身前,俯瞰著從地上爬起來的司馬懿。
司馬懿打量著張遂上下道:“你姓甚名誰?看起來和我年紀相仿,也沒有多強壯,做甚官?”
張遂俯瞰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司馬懿。
這就是歷史上那個冢虎?
五胡亂華的源頭所在。
張遂有那麼一剎那的嫌棄。
可事情畢竟沒有發生。
而且,如今司馬防還在前,他和袁紹的關係匪淺。
也就忍忍了。
張遂淡淡道:“張遂,雁門郡人,表字伯成,比你大個三歲左右,目前擔任小都統一職。”
司馬懿拔出腰間的佩劍,躍躍欲試道:“我們試試?看你夠不夠格做小都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