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甄宓蹙起黛眉道:“冀州官府有任務?”
張遂嗯了一聲道:“河內郡那邊,這兩年一直遭受到河東郡附近的匈奴人侵犯。”
“河內郡的世家大族也遭受危機。”
“半個月前,河內郡的司馬家家族長夫人帶著小兒子出去辦事,被匈奴人追上,五十個部曲全部戰死,家族長夫人和小兒子也差點被殺。”
“司馬家家族長很憤怒,寫信給袁紹。”
“如果再不派兵去,他決定組織河內郡的世家大族投奔河東郡。”
“袁紹現在想要拿下幽州公孫瓚,又想拿下還在常山附近的黑山軍餘孽,不想河內郡出事。”
“因此,他已經決定,調遣將士過去。”
“我作為騎兵,要過去,一方面安撫河內郡的世家大族;另一方面,也是觀摩匈奴人的作戰方式,然後加以針對性地訓練,好更快地提升騎兵的實力。”
“時間急迫,明天就得走。”
紅玉眼眶有些泛紅,卻不敢說話,只是低下頭,右手大拇指指甲扣著左手指節。
二小姐甄宓問道:“你家昭姬那裡知道了沒有?”
張遂搖了搖頭道:“沒,我這回來第一時間就來這裡了。”
二小姐甄宓面紗下的俏臉好看了很多,沉默許久,她才道:“那你在這裡等著,我有事讓你做。”
說完,站起身離開。
張遂看著二小姐甄宓離開房門,這才忙走向紅玉,握著她的手道:“我要離開這一段時間,就看不了你了。”紅玉嗯了一聲,眼淚掉落下來。
張遂蹲下身體,看著紅玉梨帶雨,一邊用手幫她擦拭眼淚,一邊道:“哭什麼?我這又不是去送死。”
紅玉突然揚起手,重重地拍打了下張遂的胸膛,哽咽道:“不會說話就別說。”
張遂握著紅玉的手,嘆息了口氣。
他也喜歡這樣太平盛世的日子。
每天就訓訓練,然後和幾個女人打情罵俏。
但是,這可是漢末,是個大亂世,哪裡有這等美事?
將紅玉摟入懷裡,張遂柔聲道:“我錯了。”
“你放心,我會沒事的。”
“就算去了別處,我也會天天想著姐姐你的。”
“我這還沒有和你同房呢,我哪裡捨得出事?”
紅玉從張遂懷裡仰起頭,看著張遂,有些無語。
整天就想著這事。
雖然這般說,下一刻,她還是雙手撐在案几上,顫巍巍地將紅唇湊過去,主動在張遂嘴唇上親了一口,顫聲道:“一定要安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