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甄宓被張遂誇得心裡有些甜蜜。
這登徒子,還挺會夸人。
突然想到什麼,二小姐甄宓道:“對了,你那旗袍,今天有兩個富家小姐看上了。”
“除了大腿那裡叉得太開,其他都不錯的。”
“沒有想到,你在這方面還這般有天賦。”
腦海裡浮現張遂那些畫裡的幾根線綁在一起的衣服,二小姐甄宓面紗下俏臉有些泛紅道:“但是,也有幾件太不正經,根本用不了。”
“你以後多將心思在正途上。”
“不要整天想著那點事。”
張遂:“.”
原來剛才二小姐和富家小姐說的是這事?
二小姐甄宓還挺有經商頭腦。
這點,和蔡文姬想到一起去了。
張遂笑道:“好!”
二小姐甄宓略作猶豫,又蹙眉問道:“聽店鋪裡的裁縫說,你之前送給母親一件這個旗袍?還是紅色的?”
張遂心裡咯噔一下。糟糕!
忘了讓掌櫃和那幾個裁縫管住嘴了!
夫人可是說過,目前還不想讓二公子、二小姐他們知道自己和夫人的事情。
想想也是。
自己和二小姐關係還沒有處理好呢!
這一下子讓她知道,自己要做她爸爸了,不知道她會怎麼搗亂!
張遂忙陪笑道:“那個,那個是,是那天太急了。”
“那天剛好是三朝,夫人趕到的時候,我當時也剛剛趕到,都沒有準備好禮物。”
“就,就隨便畫圖趕了下工。”
“那個時候,我,我就想討好下夫人,畢竟,畢竟夫人千里迢迢趕來嘛!”
“沒有一件禮物怎麼說得過去。”
“就,就沒有怎麼注意到那些地方。”
二小姐甄宓看著張遂結結巴巴,臉色脹得通紅的樣子,心裡有些滿意。
雖然登徒子了一些。
但是,為了這樁親事,他為了討母親歡喜,倒也真正在做事。
想到大公子袁譚的撮合信,二小姐甄宓壓制內心的嬌羞,表面依舊平靜道:“哦,那也難怪。”
“那母親怎麼說?母親沒有怪你吧?”
張遂見二小姐甄宓沒有懷疑,頓時鬆了一大口氣,滿心得意。
怎麼可能怪?
那天她還穿了。
只可惜,被我撕了。
想到旗袍,張遂心裡火熱一片。
夫人穿旗袍,真是別有一番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