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子嗅了嗅被子,張遂感慨道:“好久了,沒有聞到姐姐身上的香味了。”
紅玉走過去,坐在床榻邊,看了眼他褲子上的血跡道:“你都這樣了,嘴皮子還不能停。”
張遂握著紅玉的小手,笑道:“你真不搬去和我一起住嗎?”
紅玉低著頭,任由張遂牽著小手道:“我,我也想去啊。”
“但是,但是二小姐初來乍到,很多事情一個人處理不完,我總得幫襯著。”
“夫人和二小姐把我養大。”
“沒有夫人和二小姐,我能不能活著長大都是另說。”
“如今,二小姐正需要我之時,我怎麼能棄她不顧?”
“等,等二小姐這裡忙完,我再向她試著提出去你那。”
張遂看著紅玉滿臉認真,心裡頗為舒服。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
挺懂得感恩。
張遂朝著門口怒了努嘴道:“姐姐,你先把門關上。”
紅玉狐疑道:“待會我還要去拿藥,給你處理傷口呢!”
張遂道:“這個不急,你先關上。”
紅玉不疑有它,走過去把門關上。
張遂忙爬起來。
紅玉轉過身,見張遂起身,嗔怒道:“趴下,有話你趴著也能說。”
張遂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將她拉到懷裡,直接壓到床上。紅玉急道:“你屁股上有傷!”
張遂手伸進衣服裡,笑道:“屁股上有傷,不妨礙我手上什麼。”
紅玉看著張遂的笑容,呼吸驟然加急。
眼看著張遂要親下來,紅玉別過頭,假裝生氣道:“你一天到晚沒有正形,就知道欺負人。”
張遂柔聲道:“打是親,罵是愛,我不欺負你,難道你要我欺負別的女人去?”
紅玉這才轉過頭,咬著嘴唇,看向張遂的視線裡盡是幽怨。
下一刻,她抬起頭,一口咬在張遂的脖子上。
張遂暗暗嘶了口氣。
女人果然都是屬狗的。
動不動就咬人。
眼看著紅玉不鬆口,張遂的手下滑,將紅玉的褻褲扒拉了下來。
紅玉顫聲道:“不要。”
“二小姐隨時可能進來。”
張遂這才一把吻住紅玉的紅唇。
看著紅玉眼神有些迷離,張遂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的。
終究,他還是強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