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甄宓還想說點什麼。
可迎著紅玉一臉純真的眼神,她又將話嚥了回去。
得。
紅玉這人,她太瞭解了。
慫恿她去找張遂,感覺太傻。
紅玉這些年跟著自己長大,就不是那種出頭的性格。
看來,還得自己出面。
二小姐甄宓帶著鬱悶翻看著賬本。
一直等到正午吃飯,她才停止。
雖然店鋪裡的下人都是一天兩頓飯,但是,二小姐甄宓和紅玉、掌櫃還是一天三頓的。
張遂還沒有醒。
二小姐甄宓吃完飯,讓丫鬟將飯菜準備了一番,提到張遂的房間裡。
屏退其他人,二小姐甄宓站在張遂的床榻邊。
張遂嗅了嗅鼻子,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下意識地道:“昭姬,今天做的什麼吃的?感覺挺香。”
“嘖嘖,叫的真親切,昭姬?昭姬是蔡夫人的表字嗎?真不愧是大儒的女兒,連個女人都有表字。”耳邊響起一陰陽怪氣的聲音,卻夾雜著寒意。
張遂:“.”
這聲音——
二小姐的!
張遂腦海裡浮現之前二小姐甄宓給自己脫褲子,處理傷口的畫面,看向聲音方向,陪笑道:“二小姐,你,你好啊!”
二小姐甄宓面無表情地看著張遂道:“不好。”
“我舟車勞頓,從無極縣跑到這裡,不累?”
“你沒有坐過馬車?”
“這要是我身子不好,可能到這裡已經病倒了。”
張遂:“.”
問題是,我也沒有讓你過來啊!
我倒是想讓夫人過來。
可這些話顯然不能說出口的。
這話說出口,感覺有點喪良心了。
不管怎麼說,就衝著人家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給自己脫褲子處理傷口,還是個大家閨秀,這份恩情,就得承了。
張遂道:“是挺辛苦的。”
“還要麻煩二小姐幫我處理傷口。”
“二小姐真是仙女下凡,不止長得好看,還挺善良,我輩楷模。”
二小姐甄宓哼了一聲道:“我真有這麼好?”
張遂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道:“認真的,比珍珠還真,二小姐真是太好了。”
“哪個能娶二小姐,那都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要去燒香祭祖,感謝先祖泉下保佑的。”
二小姐甄宓心裡這才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