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你都是我的。”
“我們要生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子女。”
“我們就算死,也要埋在一起。”
蔡文姬縮在張遂懷裡。
感受著張遂的手不老實地在大腿上游走,她也不阻止,而是仰著頭笑道:“還無數個子女?我又不是豬,一胎生好幾個。”
張遂笑道:“我只是打個比喻。”
“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蔡文姬嗯了一聲。
從張遂懷裡鑽出來,蔡文姬摟著張遂的脖子,親了下去,附耳張遂耳邊,聲音低若蚊蚋道:“夫君,時候不早了,我們早些歇息吧!”
張遂只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
一把將蔡文姬抱起,張遂三下五除二將她剝光,捲起被子,蓋住兩人。
蔡文姬顫聲道:“你,你這樣,我衣服穿著何用?”
張遂沒有回答她,只是吻了下去。
次日一大早,天還沒亮,張遂就起床了。
點燃燈火,張遂跪坐在案几前,認真畫起了新的衣服。
這是昨晚兩人忙碌完之後,蔡文姬向他提出來的。
自己女人的要求,怎麼可以拖沓?旗袍,那是必須要的。
圍裙,肯定也得有。
還有水手服。
女僕裝。
都得來。
張遂還有很多服裝想讓蔡文姬穿上。
可惜,畫畫需要的時間很多。
他只畫完女僕裝的圖紙,天色就要亮了。
看著蔡文姬還躺在床上酣睡,張遂爬過去,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
蔡文姬呢喃著,將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下道:“注意安全。”
張遂戀戀不捨地嗯了一聲,輕柔地掰開她的玉臂,將它塞到被窩裡,這才去吃早飯,然後策馬趕到軍營。
今天訓練的內容多了起來。
好在大家都是貧苦出身,吃得苦很多。
雖然有些人叫苦連天,但是都能堅持下來。
中午吃完飯,大家溫習了“帥”的寫法,開始學習“顏”“牽”和“張”三個字的寫法。
顏,就是都督顏良。
牽,就是大都統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