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穿著方面。
本來人類發明衣服,為的是遮羞。
但是,卻有老色批將這能遮羞的東西,玩出來!
張遂看向袁紹,乾咳了幾聲道:“將軍,我怕有些話我不能說。”
袁紹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讓人失望!
讓你來畫那種衣服,你給我來這個莫名其妙的。
也沒有看出怎麼吸引人。
現在還遮遮掩掩的。
袁紹道:“你有話儘管說。”
“你給夫人設計的衣服,我很是鍾愛。”
“今天特意私下招你過來,就是給你這個特權。”
張遂這才道:“將軍認為,女人穿衣服好看,還是不穿衣服好看?”
袁紹垮下去的臉頓時露出一抹玩味。
有那意思了!
這小子,一點就透啊!
看了一眼身旁的劉氏,袁紹對張遂道:“廢話,當然是沒穿衣服的了!”
劉氏紅著臉,無比風情地剜了一眼袁紹,手還在袁紹的腰間掐了下。張遂:“.”
這劉氏,特麼的真會賣弄風騷!
這要是曹操看到了,估計會發瘋。
張遂沒有再看劉氏,而是對袁紹道:“非也,將軍,任何事物,一旦完全瞭解了,反而沒有興趣了。”
“完全得到了,就沒有興趣了。”
“就像我出仕做官。”
“我沒有做到這官位前,我肯定朝朝暮暮。”
“但是,等我真做到這官位,高興不了幾天,我肯定會想更高的官位。”
袁紹捏著下頜的鬍鬚,沉吟許久,點頭道:“有點道理。”
“不愧是丁建陽的弟子,有點想法。”
張遂繼續道:“這女人嘛,也是如此。”
“再年輕漂亮的女人,看久了,玩久了,都會累。”
張遂的話,讓劉氏俏臉驟然沉了下去。
甚至,她都鬆開了掐住袁紹腰桿的肉。
袁紹見狀,忙瞪了一眼張遂,好聲好氣地哄道:“我的心肝,我永遠寵你,我怎麼可能因為久了就厭煩你呢?你看我,雖然妾室十幾個,現在不就只寵你一個嗎?”
劉氏將袁紹隔開,看向張遂,冷冷道:“你繼續。”
雖然張遂的話難聽,但是劉氏清楚,這就是現實。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期就那麼點。
袁紹有些無奈。
這張遂,有些不會說話,怎麼能當著女人的面說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