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見張遂如此識趣,頗為滿意地點頭,對紅玉道:“紅玉,你安排下張遂的房間,暫時的話——”
張遂忙道:“還在那些部曲一起就行。”
夫人有些懷疑道:“你確信?你如今作為隨身主記,完全可以住得更好一些。”
張遂笑道:“就原來的就行。”
“我知道夫人和二小姐有心培養我。”
“夫人和二小姐畢竟是女人,不方便出去拋頭露面。”
“而且,現在世道大亂。”
“我一個男人,就沒有那麼多顧忌。”
“和部曲一起,我還能跟著他們練武。”
“出門做事,有保護自己的手段。”
夫人看著張遂,不住地點頭。
真的可以,這張遂!
除了瘦一些,其他完全沒有任何可挑剔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要培養他,並不像其他人一般扭扭捏捏,反而是光明正大地承擔下責任,並且願意為這些責任而改變。
如果他不變心的話,將來完全可以讓他給自己次子當輔佐。
夫人笑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強求。”
“我很看好你。”
“也正如你說,我想培養你。”
“只要你不變心,只要你不斷努力,以後,我們甄家絕對有你立足之地。”
“二公子年幼,也需要有人輔佐。”
張遂道:“謝夫人!”
夫人看向紅玉道:“你帶他去部曲院落,給他單獨安排一個房間,再拿兩床被褥,十匹綢緞過去。”
又看向張遂道:“你今天先休息一天,明天開始,每天天亮之前趕到我門口,我帶你熟悉我甄家各項事務。”
張遂應了一聲。
夫人看著張遂和紅玉離開,感嘆了一聲,對身旁的二小姐甄宓道:“上天憐憫我甄家,終於降下人才幫助我們。”
“希望他能一直這樣。”
“到時候,就讓他輔佐你二哥,撐起我們這甄家。”
“宓兒你也不小了,總歸是要嫁出去的。”
“可惜了,你不是男人,要不然,甄家有你,為娘也不用這麼憂愁了。”
二小姐甄宓沉吟了片刻,似乎鼓足勇氣道:“孃親,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夫人道:“你我母女,有何不可講的?”
甄宓深呼吸了口氣,這才道:“這張遂,的確看起來挺好。但是,我觀他剛才看孃親你的眼神,像是有點那什麼——”
夫人啞然失笑道:“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