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人會繪畫?
而且,這繪畫的技術,水平雖然不高,卻動了腦子。
她也有些想看看,這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只是,她終究沒有糾結這事。
等幾天跟蹤調查之後,再說。
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自己親自接見的。
夫人低下頭,繼續口中喃喃不斷,然後用毛筆在竹簡上寫下一串串數字。
另一邊,張遂回到自己的房間。
正要躺下,卻見隊長甄昊爬起來,道:“嗨,張遂,你白天說你會畫畫。”
張遂正要躺下。
見隊長甄昊這麼問,張遂道:“是會,怎麼了?”
甄昊抓了抓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什麼,我不像你這麼有才華,識得那麼多字。”
“你要是哪天不在,我都不能聽你念那文字了。”
張遂衝甄昊會心一笑道:“隊長是想讓我給你畫畫,對吧?畫一個女人畫像,好看的。你不能識文斷字,看畫還是會看的。”
隊長甄昊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尷尬地哈哈笑了一聲,還是硬著頭皮道:“是這樣的。”
“我看中了府邸的一個丫鬟,叫做小蝶。”
“如果可以,明天我叫她過來。”
“你幫她畫畫。”
“最好,能夠將她畫得好一些。”
“我可以給錢的。”
說完,甄昊從床上爬起來,爬到床底下,開啟木箱子,又取出一卷綢緞,咬了下牙齒,還是下定決心,遞給張遂道:“這裡,有三丈長。”
“這可是我一年的俸祿。”
“你小子,如果只做部曲的話,至少要三年才能得到這點俸祿。”
“如今,只需要畫一幅畫就能得到這麼多,值吧?”
張遂嘿嘿一笑。
這話有道理。
而且,這是亂世。
出了甄家,還能去哪裡賺這麼多錢?
說句老實話,這隊長還是講客氣的。
否則,他一分不給,逼迫自己,自己難道不幫他畫?
畢竟在人家手底下。
人家輕鬆給你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