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南在水鏡劍法上掌握得越深,整個人就越發得清靈如仙,在眾人看來,她彷彿瑤池仙子,在翩翩起舞,長劍舞蕩之中,春雨綿綿,美得讓人窒息。
在場的年輕一代莫不露出痴迷之色,便是許多上了年紀的那些大魏將士都有些心簇浮動,彷彿又回到了追逐聲色犬馬的年輕時代。
結局已定!
每一個人心中無不有這種念頭。
雲修已經退到了平臺邊緣,他已無路可走。
在葉安南決勝一劍刺出之際,雲修在最後關頭竟展開了反擊。
而且無視那一劍,直接一掌襲擊葉安南的胸前。
見此一幕,所有人都大呼卑鄙!
考試中不能鬧出人命,葉安南必須得收劍,就算不收劍,豈不是要被雲修佔便宜?
不管怎麼樣,葉安南這一劍都不可能再刺下去了。
雲修正是清楚這一點,只要是女子,都不可能不要名聲,而且他直接毫無防備的衝上去,葉安南唯恐一劍殺死他,也不得不退。
元娣公主看向程高寒,不悅的說道:“你們天王宗弟子就是這種德行?”
程高寒眸色閃爍,輕聲說道:“既是交戰,便不分性別,每個人自然都需要全力以赴,來贏得這場考試。”
話雖這麼說,但程高寒心中也很不悅。
這是在敗壞天王宗的名聲,既然已經輸了,何不主動相讓,偏偏還要往上衝,甚至出招卑鄙陰險。
可也畢竟是他天王宗的弟子,縱使有錯,程高寒也無法說些什麼。
林昊乾坐在臺階上,旁邊白樂天撐著傘,此刻也是滿臉鄙夷。
江飛魚亦是惱羞成怒,叱道:“那個雲修未免也太卑鄙了,欺負葉姑娘是女孩子,竟然出招這般陰險,想要辱人清白!”
“戰鬥之中,身體接觸在所難免,但這般舉措,確實讓人不齒。”
每個人都是表情憤恨,恨不得殺了那雲修。
葉姑娘那般妙人,豈能遭到此等卑鄙之人的毒手!
但場中的雲修卻不管旁人如何罵他,反而像是如魚得水一般,開始對著葉安南展開奇襲,目標赫然都是私密位置。
一時間,這雲修可謂是引起了眾怒,各種辱罵不絕於耳。
但這一切,雲修都恍若未聞,陰邪的盯著葉安南,出招的動作越來越快。
葉安南秀眉緊蹙,只能不斷後撤,眼中惱意卻是隱藏不住。
兩者本就同是巔峰境的高手,實際上差距並沒有多大,雲修施展卑鄙手段,儼然是讓得葉安南無計可施,根本找不到機會將之擊敗。
“太卑鄙了,這種人怎麼能夠進入天書閣呢!”
“宗陽大人,難道您就不說點什麼嗎?”
聽著周圍的聲音,宗陽雙眸微閉,淡然道:“他並沒有破壞考試的規則,你們休要再喧譁,否則立即趕出考場。”
他們雖然閉嘴了,但心中憤恨難平。
這更像是給了雲修一個定心針,讓他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道道劍氣不斷劈向葉安南,同時也不斷近身,迫使著葉安南只能被迫防禦,根本無法展開反擊。
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葉姑娘,沒必要再打下去了,這場考試你就算敗了,只要最終成績沒有落出及格線,考入天書閣依舊板上釘釘。”
葉安南沒有回頭去看,因為她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誰的。
眼看雲修再度近身,她無奈,只能縱身躍下平臺,清聲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