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比猖狂,誰又能夠比得過蘇揚?
且不論這師飛舟是如何與葉安南、辛博瀚起得爭執,但之前此人可是曾對蘇揚顯露過殺意。
那麼在蘇揚看來,這個人便幾乎是一個死人了。
但畢竟一開始是毫無緣由,蘇揚也不能什麼人都要去殺,那種完全不被其放在眼裡的小角色,也根本讓他起不了一絲興趣。
“我是大衍門的弟子,我師姐是紀丹萱,是大魏國士,你又算什麼?殺我?你敢麼?”
師飛舟伸手點向蘇揚的胸膛,而且點了不止一次,甚至很用力。
蘇揚低頭看著他的動作,嘴角掛起一抹笑意,這笑意很是溫暖,甚至透著親切。
“大衍門算個屁,就算是你們宗主,也只配給我舔舔腳板。”
這聲音很淡,很輕,但若透著一股無窮的霸氣。
讓大衍門宗主給他舔腳板?
這絕對可以說是天方夜譚,可笑之極。
但這話從蘇揚嘴裡說出來,江飛魚不會有絲毫懷疑。
師飛舟的臉青了,那是憤怒,是恥辱。
“你敢侮辱我們宗主!”
“你侮辱葉姑娘她們就可以,為何我不可以,我侮辱的是你宗主,還沒有開始侮辱你呢。”蘇揚笑呵呵的說道。
師飛舟的臉色更加陰沉起來,拳頭被他握的嘎嘣作響。
“區區天武境中品的修為,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考入天書閣的,你絕對是天書閣歷史上最弱的弟子。”
“不好意思,就算我是天書閣最弱的弟子,但我要打你,你也只能乖乖的受著。”
師飛舟先是怔了一下,接著便是猖狂大笑,甚至有些喘不過來氣:“你這笑話,確實可笑。”
“我可是天武境上品的強者,哪怕你能夠越境挑戰,也頂多與我打個平手,你這自信未免來得太荒謬了些。”
“看來你還不算是個白痴啊,有點自知之明,但你太低估我了,這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蘇揚淡然說道。
師飛舟還要再度嘲笑,但笑容剛出現,便僵在了臉上,因為有一抹氣場籠罩住了他。
那是一股極為可怕的氣場,讓得師飛舟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甚至有一個念頭,自己稍微動一下手指,就有可能身首異處。
他不敢相信的瞪著蘇揚。
葉安南此刻突然說道:“楚大哥,千萬不要衝動。”
蘇揚擺了擺手,說道:“我明白,我們現在代表著整個北朝,自然不可自相殘殺,但像這種人,就算到了南朝也只會丟人,像這種丟人的玩意兒,倒不如我們自己來清理門戶。不然南朝人還會以為我們北朝人都是一些廢柴,豈能讓這一顆老鼠屎,攪了我們這一鍋好湯?”
伸手指向那師飛舟,蘇揚淡漠的表情下浮現殺機,食指微微向下顫了顫,便有一股無形的強大氣勢突然迸現。
師飛舟當即慘嚎一聲,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努力想要支撐身體,但一切都是徒勞,不過瞬息間,他便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絲毫動彈不得。
圍觀的寥寥數人皆是目露驚色,好強大的氣場,這絕對是上位者面對下位者最可怕的威壓。
此刻過道中突然響起很多腳步聲,有不少人趕了過來,為首的便是太子元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望著趴在地上嘶吼的師飛舟,太子元溪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