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哪來的廢柴,竟然也能上得花舫二層樓?”
一個比較突兀的聲音突然自蘇揚背後響起,一個青年人快步走了過來,居然是那跟柳士明定下生死鬥,結果最後變成江飛魚和加明傑之戰的孟奇。
這種小角色,蘇揚都快遺忘掉了,所以聽見他那滿是諷刺的話,而感到有幾分不解。
孟奇看著蘇揚,嘴角掛著冷笑,說道:“真是巧,居然能在這裡遇見你,不過你好像走錯地方了,這裡可不是你能夠上來的。”
他師父因為柳士明間接被害死,而他為了給師父報仇,便前去挑釁,本以為有蒼羽宗弟子加明傑幫忙,該是穩操勝券。
沒想到在生死鬥臺上,‘江飛魚’一戰成名,加明傑慘死,他也是報仇無望,但他可從來沒有忘記這份仇恨。
當時蘇揚也曾為柳士明出頭,孟奇自然也是恨極了他。
江飛魚這個小侯爺他得罪不起,但蘇揚這樣一個小角色,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若說以前,這還算是正常,但現在來說,蘇揚可是擁有了不一般的身份,按理說,孟奇同樣得罪不起。
但比較巧合的是,孟奇因為加明傑生死鬥失敗的事情,而暫時離開了洛陽城,他並不知道蘇揚考入了天書閣,所以他諷刺起來毫不留情,還自認高人一等。
同樣巧的是,蘇揚並沒有穿著天書閣的衣服,所以這才讓孟奇誤會了,認為他只是一個平頭小民。
不單單是蘇揚一開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同行的林昊乾和葉安南等人也是一臉詫異,他們顯然並不認識孟奇是誰,對於他出言諷刺蘇揚,更是不明真相。
但在洛陽城,何人膽敢當面諷刺一個天書閣弟子?他們的表情立即變得很微妙起來。
孟奇也看到了江飛魚,但他並未理會,因為他是受到太子殿下邀請而來的,在這場聚會中,他的身份與江飛魚一樣,沒有誰高誰低。
他更是完全忽略了林昊乾這些人,或許他只是以為,林昊乾他們只是湊巧的正好也在此刻上樓。
可絕對想不到他們是一起來的。
來到這裡的人,只有兩種身份,一是被太子元溪邀請來的少年才俊,二便是醫道界的人。
在孟奇看來,蘇揚不是什麼少年才俊,但有可能是一名醫者,畢竟在生死約斗的那一天,蘇揚可是說起過,自己乃柳士明的弟子。
但孟奇跟柳士明有著殺師之仇,對於柳士明的弟子,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像你這種土包子,別以為學了幾天醫,便有資格踏入這裡,奉勸你乖乖的滾蛋,否則到時被趕出去,面子可不會好看。”
蘇揚沒說話,但江飛魚可忍不了,立即怒喝道:“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這裡出言不遜,信不信我揍你一頓!”
孟奇心頭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料想江飛魚也不敢真的動手,畢竟他可是太子殿下邀請來的,一個小侯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不給太子面子。
於是他有恃無恐的說道:“你敢打我麼,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別仗著自己是小侯爺,便如此囂張跋扈。”
“我想打誰還沒有打不成的!”江飛魚二話不說,直接一拳就懟了上去。
孟奇這種小角色怎麼可能會是江飛魚的對手,當即慘嚎一聲,仰身栽到了地上。
他雖然也是一名修行者,但他實在弱的可憐,被江飛魚一陣拳打腳踢,便頓時露出驚惶之色,他根本沒想到江飛魚真敢動手,眨眼間便痛得他哇哇慘叫。
“道歉!”江飛魚一腳踏在孟奇的胸口上,厲聲高喝。
孟奇臉色鐵青,口角帶血,要他向仇人道歉,不說絕不可能,更會臉面無存,但江飛魚可不是一個善茬,此刻若是不服軟,恐怕真有可能被打死。
他正打算暫時低頭,但目光一掃,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急忙道:“言兄,救我!”
一名身材修長的青年人正漫步走來,顯然也是來參加這一場醫道界的會晤,其長相俊美,一舉一動都流露著強烈的自信。
這人叫言昊,乃是都城某一位大將軍之子,論家中勢力,與鍾離候府也是不遑多讓。
洛陽城有八大將軍,因為早年間死了一位,只剩下了七人,每一個將軍修為都在天武境之上,乃是洛陽城真正的中流砥柱,捍衛著皇城。
但這些將軍基本上都在邊塞,只有個別幾個留在都城,言昊的父親便在這八大將軍中排在第二位,乃是一個真正的猛將,讓外敵聞風喪膽的狠角色。
言昊是有一個好爹,但他老爹卻不算有一個好兒子,因為言昊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雖然名氣沒有江飛魚大,但在洛陽城內那些達官貴人的後代中,絕對可稱得上首屈一指。
是壞名聲中的首屈一指。
按理說,孟奇只是一名小小的醫者學徒,雖然因為他師父的去世,他已經可以被稱為正式的醫者,但也不會與言昊這等角色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