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沒有動作,只是冷漠的看著周圍的人。
年輕男子握緊了手中的劍,他的劍未出鞘,但他的人卻消失了。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站在了靈羅的背後,劍鞘已經架在了靈羅的肩膀上,縱然未出鞘,但劍本身所攜帶的寒意卻是讓得靈羅不禁身子一抖。
“郡主!”
琅琊衛們大驚失色,他們居然完全沒有看清那年輕男子的動作。
年輕男子臉色淡然,說道:“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是你們要抓的人,我們只是意外才出現在這裡。這茅草屋裡住著的另有其人。”
紫衣女子接著說道:“如果我們要殺人,你們已經死了,相信你們如今也能明白這一點。茅草屋裡的人已經逃了,你們沒必要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
那誘餌此刻也猶豫的說道:“這兩個人的確不是兇手,似乎也是被兇手抓來的,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跟兇手起了衝突,然後那些人便逃走了。沒過去多久,你們便來到了這兒。”
靈羅感到意外,她側頭看著站在身後的年輕男子,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兩個人的實力的確很厲害,就算真的是兇手,她也沒有能力將之逮捕。
以靈羅如今的修為境界,除非是問神境界的強者,不然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的靠近她,甚至脅迫她。
年輕男子將劍從靈羅肩上移開,說道:“抱歉。”
他的態度很誠懇,似乎如此脅迫一個女孩子,讓他很是無措,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靈羅沒有再看他,而是朝那誘餌說道:“兇手一共有幾個人,你可曾看到他們的長相?”
她能這麼問,已經是基本上相信了紫衣女子和年輕男子,畢竟以這兩個人的實力,根本沒必要撒謊,他們若想走,在場的人根本攔不住。
那誘餌說道:“兇手一共有三個人,差不多三四十歲的樣子。其中有兩個人被這位姑娘打傷,但最終還是讓他們都逃了。”
紫衣女子這時說道:“那三個人修為確實不弱,但還不是我的對手,之所以他們能夠逃走,是因為有人質被脅迫。我已經救下了不少人,就在前面差不多十里處的山坳裡。”
靈羅馬上派人去檢視,隨後看著紫衣女子和那年輕男子,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年輕男子解釋道:“我們是從西王州來的,只是路過這裡,不知道怎麼被那三個人盯上了。”
紫衣女子說道:“想必先前被關在茅草屋裡的都是黃木城的百姓,當時有一個人看守,另外兩個人還在伺機抓人。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也交了手。
那三個人修為皆在半步問神,他們應該是在修行某種邪術,這些被抓的人身上肯定有共同點,或許能夠有助他們修行,而修行的方式一定是很殘忍的。
也許他們的目標沒有抓完,所以那些被抓的人暫時安全,若不是他們把目光放在了我們的身上,也不會這麼倒黴的狼狽而逃。”
靈羅眉頭緊蹙,在思考著一些問題。
紫衣女子繼續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修
行什麼邪術,但大概需要很多擁有某個共同點的人,不論是生辰在同一天,還是其他某種原因,只有把這些人湊齊,那邪術才可以修煉成功。
而他們應該已經到了最緊要的時刻,邪術煉成的關鍵肯定不是因為生辰,否則他們的目標不會放在我們的身上,這次他們失敗,一定很不甘心,畢竟想要抓到這麼多人也不容易,他們耗費了很多心血,肯定不想要半途而廢。
所以你們最需要做的是立刻搜山,不能被他們逃出去,否則再想抓到他們就很難了。”
紫衣女子說了這麼多,似乎讓靈羅感到很奇怪,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就算兇手不是你們,你們總歸存在嫌疑,兇手我們會去抓,但你們也必須要暫時跟我去一趟黃木城,在抓到兇手之前哪裡都不能去。”
紫衣女子笑道:“不必這麼麻煩,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抓人,這樣更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靈羅警惕道:“你們有什麼目的?”
紫衣女子好笑的搖搖頭,說道:“我們沒有目的,也沒有陰謀,畢竟你應該知道,如果我們動手,在場的人一個也活不了,而我們也能安然離開。”
說著話的時候,紫衣女子一直在盯著靈羅看,那種眼神令得靈羅很是不安,不由羞惱道:“你看我幹嘛?”
紫衣女子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靈羅驚訝的問道:“像誰?”
紫衣女子說道:“我的一個老朋友,他叫蘇揚,你們兩個長得真的很像,我差點都要懷疑你是蘇揚男扮女裝的了,畢竟他曾經可是有喜歡異裝癖的嫌疑。”
靈羅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
蘇揚和靈羅長得相似,自然是很尋常的事情。
畢竟他們是親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