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要維護自己的臉面,哪有那麼容易,因為選擇出現的場合便不對。
僅此一點,蘇揚便對這玉鼎宗很失望。
齊王朝所謂的最強宗派之一,跟魏王朝和周王朝相比,真的好像不在一個檔次。
這也是讓蘇揚很感慨的事情。
不斷腐敗的齊王朝,究竟還能走多遠?
不單單是朝堂上,連江湖中那些本該擁有至高地位的宗派,也都是類似一些渣滓的存在,根本上不得檯面。
蘇揚雖然對這些宗派不喜,但大齊十六州那些所謂的天才,也並非全部都是廢柴,還是有很多人值得培養的。
蘇揚想要繼續壯大御風閣,最簡單的方式便是真正統御整個大齊十六州,讓大齊江湖上除了御風閣再沒有第二個聲音。
將那些各路宗派門下的天才人物收入御風閣門下,也是此壯舉完成的必經之路。
隨著林絕等一眾玉鼎宗的弟子逼近,蘇揚旁邊的觀戰之人紛紛驚恐退避,很快便騰出了不少的空位。
玉鼎宗弟子將得蘇揚他們團團包圍。
蘇揚的左手搭在蘇子陵的肩膀上,右手牽著呂清檸的小手,身後側站著林雨婷,身前則是陳端。
陳端正面與走來的林絕對視,不屑的說道:“怎麼,你們玉鼎宗如今已經不把劍會放在眼裡了,十六州共同制定的規則,若你們玉鼎宗敢違反,按照規矩,可是要被其餘十五州圍剿的。”
林絕看了陳端一眼,笑道:“陳公子,我與你父親也是老相識了,穿雲城與我玉鼎宗鬥了這麼久,什麼時候真的穩贏過?在前不久大敗之後,你們最需要做的應該是休養生息。所以我奉勸陳端公子不要多管閒事,要是因為你的緣故害了穿雲城,恐怕你父親會被你氣死。”
陳端冷聲道:“此事與我穿雲城無關,我僅代表我個人,廖白衣被廢那是他咎由自取,實力不足,他廢了也就廢了,事後卻還要你們玉鼎宗前來報復,這明顯是窩囊廢的行為,自己打不過便回家求大人,這麼噁心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我以前跟廖白衣鬥了那麼久,現在想來簡直是恥辱。”
林絕眼眸漸冷,沉聲說道:“看來這件事情陳端公子也很清楚,不知道你有沒有參與,如果有的話,你今天可就無法活著走出這裡了。”
廖白衣被廢一事很是蹊蹺,林絕根本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詢問廖白衣,廖白
衣卻是緘默不語,滿身的頹廢,儼然成了廢柴。
這雖然讓林絕和玉鼎宗主很失望,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玉鼎宗失去了廖白衣,便相當於失去了登上青天榜的資格,這對於任何一個宗派而言,都是重大的打擊。
雖然青天榜如今僅僅成立第二年,但青天榜的威望和登榜的含金量儼然已經可以比肩天羅秘府那所謂的‘賢者’名譽。
廖白衣被廢已是事實,但他們必須要找到兇手,施以報復,讓這無知小兒明白玉鼎宗的恐怖,膽敢挑釁玉鼎宗,傷害玉鼎宗天才弟子,便要付出難以想象的可怕代價。
之所以耽擱了這麼久才有所行動,自然是調查蘇揚身份花費了一些時間。
而調查的結果,便是蘇揚沒有任何身份,就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人。
這樣的結果雖然讓玉鼎宗很奇怪,但憤怒已經讓他們失去理智,畢竟廖白衣的隕落,便相當於斷送了玉鼎宗的未來,想要再培養出另一個廖白衣,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和資源,他們想要在此事上保持平靜,是很難做到的一件事情。
本來覺得能夠廢掉廖白衣,兇手的身份背景必定也不簡單,如果真的惹不起,或許玉鼎宗情願吃個啞巴虧,日後尋到機會再報復。
但這兇手只是毫無背景的普通散人的話,那玉鼎宗的滔天怒火便是找到了可以盡情釋放的缺口,根本堵都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