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秋在暗暗思索,他的神情無比的嚴肅。
若說今天發生的事情與蘇揚存在些關係的,無非就是兩個。
其一便是蘇子陵和呂清檸在一區的比試中大放異彩,這對於蘇揚來說,理應是值得開心的事情,想要喝酒慶祝一下,也無可厚非。
但蘇揚此刻的表情和獨自飲酒的做派,又不是很開心。
陶知秋知道,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這其二便是關於葉半蓮了。
葉半蓮和王庭的比試,的確很精彩,而王庭下手沒輕沒重,葉半蓮一開始被打得很慘,雖然最終結果是惜敗,她也令得王庭受了不輕的傷。
但一個女孩子被打這麼慘,總是會讓男人覺得憐惜的一件事情。
他原本便懷疑蘇揚和葉半蓮早就相識,結合種種,他不得不懷疑,蘇揚正是因為葉半蓮被打,所以才心裡不舒服從而獨自飲酒。
如果讓蘇揚知道此刻陶知秋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很懵逼。
不過是喝酒而已,陶知秋顯然有點想多了。
雖然蘇揚的確不能喝酒,但他此時喝酒跟別人可沒什麼關係。
陶知秋跟蘇揚並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喝酒對蘇揚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覺得蘇揚喝酒的時候,與一般真正喜酒的人不同。
既然蘇揚明說了他不能喝酒,陶知秋也不會去懷疑,因為蘇揚沒必要以這件事情還要對他撒謊。
不能喝酒卻又常飲酒,這裡面是肯定存在些問題的。
陶知秋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他卻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遇到有趣或是感到費解的事情,他總是想要弄清楚。
而且他對於蘇揚的身份更為好奇,下意識的便想要親近親近。
見陶知秋一直盯著他的酒,蘇揚狐疑道:“明日便是你與尹天仇決戰的時候,在今夜飲酒似乎不太妥吧?”
對於修行之人而言,是很難真正喝醉的,但這無疑也是失去了喝酒的樂趣,所以基本上沒有人會故意催發酒意使自己變得清醒。
因為喝酒尤其是有了醉意,那種微醺的感覺也是一種修行。
修行無處不在,任何事情都可以看做是一場修行,亦是一場場經歷。
陶知秋說道:“我不善飲酒,說實話,相比飲酒我更喜歡喝茶。”
蘇揚笑道:“江湖有酒本就是十分快哉的事情,喝茶該是那些文人墨客的事,跟江湖人扯不上太大關係。”
陶知秋也笑道:“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一個怪客呢。”
蘇揚點頭道:“那倒是有趣。”
兩人在閒聊,聊得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他們卻並沒有覺得無聊。
不知不覺,時間便到了深夜。
此時,有客來到這座庭院。
來的是一個讓蘇揚和陶知秋感到意外的人。
“葉姑娘,你的傷勢很重,莫非這麼快就好了?”
來人正是葉半蓮。
陶知秋感到詫異,靈劍宮的手段如此精明麼?葉半蓮傷勢這麼重,短短時間內就可以恢復如初?
葉半蓮輕輕搖頭,說道:“我的傷還沒有好。”
蘇揚蹙眉道:“明天陶兄和尹天仇戰後,接下來還會有最後一場選出前十名的比試,不出意外的話,葉姑娘可能還會參戰,這個時候你應該好好休養才對。”
葉半蓮猶豫道:“時間上來不及,我覺得你或許有辦法幫我,在天亮之前恢復我的傷勢。”
蘇揚怔了一下。
他很快反應過來,當初在山谷的小屋裡,蘇揚曾救治過葉半蓮,那種神奇的治癒效果,葉半蓮深有體會。
不過蘇揚反而有些猶豫,這一次跟上一次不同,葉半蓮的傷勢更嚴重,當然,這並不能難倒蘇揚。
只是,葉半蓮受傷的部位太多,若是用御訣之氣救治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