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亂飛的塵屑緩緩落下,生死臺上恢復了平靜。
再也沒有了雷鳴般劍擊的碰撞聲,臺上也看不到那兩個捨生忘死搏命的身影。
然而,場間的氛圍似乎變得比先前還要更加寒冷。
哪怕明知這是一場很慘烈的生死戰,但是見到紀丹萱被蘇揚打哭的畫面,臺下觀戰的人也是一臉的錯愕。
“這......”
方還真眨巴了一下眼睛,竟是有些失言。
風天星和林昊乾等年輕人也是神情各異,看到紀丹萱的笑容很難得,看到她哭就更難得了,因為那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紀丹萱怎麼可能會哭?
那豈不是天方夜譚?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雖然紀丹萱明亮的眸子有淚花閃爍,並非是嚎啕大哭,但她確實掉淚了。
蘇揚有些緊張,因為他也想象不到紀丹萱落淚的畫面,哪怕眼睜睜看著,也會覺得很不真實。
同時,一種危險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落淚的紀丹萱,一定是最恐怖的!
一道寒冷的氣息,圍繞著她的身體生成,然後迅速的釋放到周圍的天地裡。
在這股寒冷的氣息讓人感知到的同時,紀丹萱整個人也好似虛化了一般,明明能夠看到她就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她早已不在的錯覺。
這種詭異的感覺對於場間的所有修行者而言,都像是在夏天裡面前豎了一塊冰,所有人都覺得冰寒刺骨,然而卻偏偏又感覺不到真實的冰冷。
一聲聲清晰的吸氣聲自旁觀的修行者群中響起。
隨著這種不真實的寒冷氣息生成,紀丹萱那已經被汗水挾裹血水浸溼的墨色秀髮開始緩緩往後飄舞,徹底將她蒼白得不帶一絲血色的面容展露了出來。
她身周的空氣裡,卻是發出了嘶嘶的聲音,有許多絲看不見的天地靈息從四面八方湧來,湧入她的身體。
就像乾涸的池塘被瞬間填滿,紀丹萱的身體開始給人充盈的感覺。
那原本被消耗一空的靈息,竟然再度強盛起來。
雖未達到鼎盛時期,但也有了八成的濃度。
所有人都
感覺到好像虛弱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她在變得強大。
“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功法?”
無數修行者皆是無比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連連出聲。
場間的所有人都很震驚。
就連蘇揚都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面色非常凝重。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功法,也許這根本就不是一種功法,前所未見。
甚至有些與《天意造化功》相似。
但蘇揚可以確信,除了自己之外,至少在年輕一輩中,不可能再有人修煉過《天意造化功》。
他當時在涼州府城得到《天意造化功》的時候,那捲軸明顯是被封存的,少說也有數百年,除了當今立在頂尖的人物有可能見識過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見過,甚至修煉過。
可如果不是《天意造化功》,紀丹萱此刻的情況又作何解釋?
竟然在這短短時間裡,把損耗的靈息補充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