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易點點頭,說道:“所有人都認為高明太子日後必是仁德賢君,但我又怎麼會甘心,所以我讓他走上了叛逆之路,更是親手將他斬殺,得了個護駕有功的美名。實際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幕後推波助瀾。
我原以為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情,可是當年在蘇揚時隔八年迴歸鄴城前,卻有人在調查當年高明太子造反一事,在我剛剛有所行動時,那蘇揚便回到了鄴城,這不免有些太過巧合。經過我的暗訪查探,發現那些調查高明太子造反一事的人,果然是跟蘇揚有些關係。”
史香寒駭然。
對於高明太子造反一事,在大齊實在不是什麼秘密,但他沒想到,原來這裡面是有陰謀的。
高明太子根本沒有造反,而是完全被自己的親弟弟給玩了。
高易顯然並不在乎史香寒心裡在想什麼,兩個人是共患難過的,對彼此都很信任,可以說,史香寒是高易唯一信任的人。
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這秘密沒必要完全揭開。
心照不宣便已是最好。
“我雖然不明白,蘇揚迴歸鄴城,暗地裡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連大司馬都被他弄死了,卻為何一直沒有對我出手。但我卻不會坐以待斃,他不動我,我卻必須要動他,而且要往死裡動他,這威脅若是不剷除,我連睡覺都睡不安寧。如今他不在大齊,是殺死他最好的機會,我絕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史香寒默默的說道:“我會幫殿下剷除這個隱患,不惜一切代價。”
高易笑了笑,說道:“我自是信你,但蘇揚這個人很不簡單,你必須小心,有然若宗在,殺死他的機會很大,甚至可以說,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我會拼盡全力。”史香寒退了出去。
......
三界山,空冥峰下。
山崖越來越暗,漸趨漆黑。
淨心真人彷彿與黑夜融為了一體。
在他那句話開口之後。
天地便生出了異象。
一道道靈息自地面之下破土而出,沖天而起。
空冥峰在頃刻間被毀於一旦,除了三界山的主峰之外,其餘山峰盡皆因這爆起的靈息而被穿出了無數的洞口,有一些甚至如空冥峰一樣,整個傾塌。
“是靈脈!”
藍冰月目光一凝,疾呼道:“他打算借用然若宗下的靈脈之力,將此地盡毀,使我等埋葬於此!”
紀丹萱駭然道:“他們這麼做,是要把然若宗也給毀掉!”
蘇揚眼睛微眯,說道:“這就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真正的與我們同歸於盡。”
“立即讓所有人都撤走,否則他們都會死!”
蘇揚握緊手中的扶搖劍,朝著藍冰月、紀丹萱、張之羽三人說道:“我們盡全力阻止他。”
三個人點點頭。
他們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一旦靈脈爆開,莫說這三界山,方圓萬里都有可能被毀掉,勢必會死很多很多人。
單單只是靈息的顯露,那些在各處山峰上戰鬥的人,便是慘叫著被靈息不斷擊中,連反應的事情都沒有便紛紛隕落。
這靈脈自然不會選擇性的攻擊,而是無差別的,它們只是得到了釋放,處於本能的在摧毀著這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