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嘴硬,想要一直拖延時間,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這件事情很容易便能解決,你把御訣道藏交出來,我們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呢?”
蘇揚沒有說話。
淨心真人輕嘆一口氣,說道:“上古道藏記錄所用的羊皮卷是很難被摧毀的,我本來便懷疑,當年你焚燒羊皮卷,應是狸貓換太子的計策,真正的道藏還在你手裡。
而且就算你有能力焚燬羊皮卷,關於道藏的內容,你肯定清楚的記得,否則也不可能在如
今邁入問神境界。我會給你一些時間,把道藏內容抄錄下來,至於內容是真是假,我一眼便能看出來。
哪怕我未曾見過道藏,但是否可行,我心中還是有數的,所以你無需再耍什麼手段。這本來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沒有想著要殺了你,因為你的資質還算不錯,而我然若宗從來不會隨意讓得一個修行天才隕落,這是兩全其美的好事,你為何非要拒絕呢?”
蘇揚嗤之以鼻,道:“我可不相信你們會放過我,恐怕在我交出道藏的那一刻,你立即便會殺了我吧。何必如此惺惺作態,果真討人厭。”
淨心真人蹙起眉頭,說道:“你曾經在黑暗裡待過,如今想要重新投入光明,自然會有人看你不順眼。不過有我在,沒人敢來殺你,我是很誠懇的,你莫要自誤。”
未等蘇揚說話,淨心真人便繼續說道:“自玄真門覆滅的那一天,你便身處黑暗,在黑夜裡行走總要偽裝成夜色,這是無法洗清的罪過。”
蘇揚沉默不語。
玄真門的確是因為他而覆滅,然若宗只不過是在暗地裡推波助瀾,撿了個現成,從而把所有罪責全部蓋在蘇揚頭上,雖然這本來也是事實。
但蘇揚仍舊覺得然若宗很可惡。
“我可不在乎這個,但我也絕非你們然若宗能夠利用的,反正道藏在我身上,而你拿不到,便不可能殺我。而如果你想要拿我的朋友來威脅我,那麼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敢對他們出手,我會立即自盡,讓你什麼也得不到。”
“何苦呢?”淨心真人面色複雜的看著蘇揚,說道:“你的求生意識很強盛,你是不會選擇自盡的,但這的確對我來說,是一種威脅,畢竟把你逼急了,你可能真的會魚死網破。
不過,在這冥獄之中,你就算想死也是不那麼容易的,還是奉勸你老實一點。不論怎麼說,我也是然若宗的宗主,難道我的話對你來說,就這般不可信?
我說不殺你便不殺你,你只需要交出御訣道藏而已,還能加入我然若宗,你不斷的拒絕,便是有些不識抬舉了。”
蘇揚淡漠的說道:“世間的惡不會因為你的努力清掃而變少,因為它並非實物。你的承諾對於我而言,更是虛幻,往往自詡絕對正義的人,便是純粹的大惡。
你們然若宗的力量還不足以踏足整個天下,或許得到御訣道藏會令得你們然若宗變得更強,但就算是你,想要徹底領悟道藏,恐怕也要花費很多的時間,你又是否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領悟?
御訣道藏同樣也只是虛幻的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何必非要執迷?”
淨心真人說道:“或許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御訣道藏我是必須要掌握在手裡的,哪怕你自出生起便開始修行道藏,然而時至今日,也沒有過去多少時間。你的修行資質確實不錯,但也並非多麼妖孽,更何況是經脈殘破的境地下。
就算我本人無法領悟道藏,難道我還找不出一個天才來?不過是需要幾十年的光陰罷了,這對於我然若宗的未來而言,實在是彈指一揮間,用幾十年換來我然若宗的至高地位,無論怎麼看都是不虧的。”
塵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