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衍門的宗主成親,於情於理,各方宗門都得派出代表,而且就算他們本不願來,但誰都明白,這場婚事一定有十分精彩的節目,為了看個熱鬧,各方宗門也是趨之若鶩。
看熱鬧的人很多,別有心思的人自然也不少。
“天王宗猊天王駕到!”
有大衍弟子一路通稟,頓時讓在座的人紛紛側目,早早趕來的都是一些小人物,或許在尋常人眼裡,他們也都是大人物,但跟大衍宗主和天王宗等相比,實在是上不得檯面。
晁左長老親自出面,將猊天王迎了進來,兩人並肩而行,言笑嫣嫣,似乎是相談甚歡。
猊天王身後跟著藍越澤,神情有些淡漠,四處巡視,像是在找什麼人。
“蒼羽宗芮山長老駕到!”很快的,猊天王剛剛落座,大魏宗門另一巨頭的代表也來了。
雖然並非是宗主級別的人物,但是北魏三大最強宗門齊聚,依然是很盛大的場面。
在座的人本以為依照谷德的身份和地位,就算是魏帝也會親臨,但是等了很久,卻並未見到魏帝出現。
雖然比較遺憾,但太子元溪親臨,亦是對這場婚事的看重。
便在這時,正中間席位上的猊天王,目光掃尋終於是看到了蘇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神中亦是充滿了殺氣。
蘇揚只作未見,他本來也能夠料想到,此次敵人不會只有大衍門。
“新郎新娘,參拜天地!”晁左長老擔任著司儀的工作,此時大聲叫道。
只見大堂的兩邊各走出一個人來,左邊是穿喜袍的谷德,那枯槁的臉像是死人一般,充滿了晦氣。
右邊是一個同樣穿著喜袍的女子,頭上遮著紅布,邊上還有一個婢女攙扶著,正慢慢走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這新娘子是被制住了修為,乃是被邊上的婢女強押著走出來的。
“慢!”蘇揚站了起來。
來了,來了,好戲要來了,大約知曉一二此刻情況的人,看到蘇揚出聲,無不在心裡默默說道,可謂充滿了期待。
這裡匯聚了那麼多人,可不只是來參加婚禮的,婚禮又有什麼好看的,玩不出什麼新花樣兒,更何況新郎又不是自己,這裡大部分人都是衝著蘇揚可能在此間生事的好戲來的。
“蘇揚,你是什麼意思?”晁左長老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門婚事,我不同意!”蘇揚搖頭道。
“哈哈,你是什麼東西,大衍宗主成親,還需要你的同意?”有一名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的人,衝著蘇揚冷然說道,他三四十歲的年紀,亦有著準境的修為。
他只是一名散修,有幸被大衍門宗主邀請參加婚禮,他自然很是得意,現在見到竟然有人敢鬧事,幾乎想都不想,便跳將了出來。
蘇揚大步走了過去,看都沒看對方一眼,道:“我再說一次,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滾!”那名散修厲喝了一聲,感覺像是丟了面子,飛步而出,一拳便向著蘇揚打了過去。
他還算有點想法,這畢竟是大衍門宗主的大婚之日,自然不能殺人見血,否則他出的便不是拳,而是劍了。
一拳襲來,有可怕的氣勁震盪,畢竟是一名準境強者,又是在世俗闖蕩,有很強的作戰經驗,一般的準境強者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
蘇揚抬手,隨意一拳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