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曜日炎炎,已是巳時三刻。
洛陽城的生死鬥臺極為壯闊,好似一個角鬥場一般,此刻已經坐滿了人,喧譁聲一片。
這次生死鬥不同以往,一方是蒼羽宗的弟子,另一方則是鍾離候府的小侯爺。
這是兩股極為龐大的勢力,足以萬眾矚目!
本來就連魏帝都要親自到場觀戰,但因為被政事糾纏,沒辦法趕過來,但卻也派來了太子。
太子一出場,極為耀眼,可謂前呼後擁。
但今日的主角畢竟不是太子,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跟大魏太子搭上話的。
除了太子之外,到場的還有蒼羽宗一眾,就連那坐鎮洛陽的長老也來了。
如此精彩的戰鬥,其中有一方還是蒼羽宗的內門弟子,天王宗和大衍門的人自然也要來湊個熱鬧。
除了他們,蒼空大族的人也到了。
蒼空暠當然要親眼看著江飛魚被殺,這樣才解恨。
對於江飛魚,洛陽城的人並不陌生,不僅僅是孝心可嘉,最重要的是,他也算是一個天才,畢竟未到弱冠,便突破至天武境,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庸才。
只是洛陽城的天才太多,天武境下品的修為,的確也算不得什麼。
認識加明傑的人並不多,可單單是蒼羽宗內門精英弟子的稱號,便也足可以彰顯此人的強大了。
可以說,這一場生死鬥,轟動了大半個洛陽城。
不管是好事者,還是閒來無事的人,都趕來湊個熱鬧。
太子元溪瞧著下方人頭攢動,看向一旁的蒼空暠說道:“國公,這蒼羽宗的弟子,怎會與鍾離候府的江飛魚對上了?還立下了這生死約鬥?”
蒼空暠連忙拱手道:“啟稟太子,許是那江飛魚囂張跋扈,惹怒了蒼羽宗的弟子。殿下也清楚,那江飛魚雖然對父母極為孝順,但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
太子元溪點點頭,對於柳士明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跟江飛魚接觸的也不多,倒是無法去辨別真假。
但既然是一個孝心可嘉的人,又怎會跟尋常的紈絝子弟一般無二呢?
生死鬥臺呈圓形,中間的一片方圓數百米的空地,便是戰鬥場,邊沿有高近數十米的石壁,石壁之上,便是一排排弧形的坐.臺,也就是觀眾席。
而在背靠正北的中心位置,還有著一處不同於觀眾席的座位,太子元溪便坐在這裡,能夠有更好的視野觀看這場生死鬥。
德高望重之輩,基本上都坐在這裡,這裡屬於貴賓席位。
除了太子元溪和蒼空大族的人之外,旁邊還坐著大衍門坐鎮洛陽的一名長老,和天王宗坐鎮洛陽的猊天王,及其宗門下的幾名弟子。
除了作為主角一方的蒼羽宗等人外,此刻還有空位沒有人落座,便是另外一個主角,鍾離候府的人未到。
生死約斗的時辰早已過去,加明傑立在中心圓臺之上,已然是快要失去耐心。
“江飛魚,出來領死!”
一聲震喝,聲如雷鳴,響徹天際。
可是根本不見江飛魚的身影,就連鍾離候府,也是一個人都沒來。
一時間,場中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