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天時間過去,老總管一直潛伏在侯府之外,卻始終找不到一個下手機會。
鍾離候畢竟是一個天武境巔峰的強者,上次打傷侯爺夫人,也是選擇在鍾離候離府的空檔,可現在一連兩天,鍾離候一直待在府裡,根本沒有打算出去的意思。
侯府裡實在太平靜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這不禁讓老總管心中起疑,更不敢輕舉妄動。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搏一把的時候,突然,侯府裡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老總管立即把感知放了進去,他必須得小心翼翼,不敢把感知全開,否則鍾離候立即就能發現他。
只見侯府中的一個牆角處,那奔雷手正蹲在那裡,揮汗如雨,不知道在刨著什麼。
其背後,站著的正是那小侯爺江飛魚。
老總管心感奇特,奔雷手果然是被生擒了,而這江飛魚也是完好無損。
但現在四下無人,奔雷手若想反擊,殺死江飛魚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只要他真的這麼做,老總管也有絕對的把握,在鍾離候趕過來之前,將其帶離侯府。
正期盼著奔雷手痛下殺手的一幕時,卻見江飛魚伸腳踢中奔雷手的屁股,喝道:“慢吞吞的,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
老總管大吃一驚,好你個小混蛋,真是作死啊,敢踢奔雷手的屁股?你這不是逼著他殺你嗎!
抱著膀子,老總管準備看一場好戲。
然而讓他大跌眼睛的是,奔雷手轉過頭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說道:“小侯爺莫急,馬上就好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你可是堂堂奔雷手啊,被一個小傢伙踢了一腳,不僅不惱怒,反而一副理當如此的樣子,還給人家道歉?
老總管覺得自己是活見了鬼了!
同時他也好奇,這奔雷手究竟是在幹什麼,竟然如此全神貫注。
難道這不起眼之地,竟然埋藏著侯府中的寶貝不成?
此刻,奔雷手也終於站起了身來,手中有一個小鏟子,鏟子上除了一些泥土外,貌似還有什麼東西存在。
老總管頓時定睛觀瞧,頗為緊張。
江飛魚一臉厭惡的表情,立即遠離了奔雷手幾步,說道:“趕緊處理掉,我家大黃實在可惡,竟然隨地大小便,看來得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
老總管只覺得很辣眼睛,一個天武境上品的強者,竟然在這裡鏟屎?
而且被江飛魚訓斥,也不敢反駁?
這世道是變了嗎?
奔雷手把大黃的糞便處理掉,立即笑嘻嘻的走回來,說道:“小侯爺,已經處理乾淨了,不知您是否滿意?”
江飛魚點點頭,說道:“還不錯,看來你還是有點用處的,本來你想當我手下,本公子還覺得有點吃虧,現在看來,你表現還不錯。”
“多謝公子誇獎!”奔雷手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老總管差點沒吐血,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莫非這奔雷手是腦子秀逗了?
還是說,他只是暫時的委曲求全,心中有什麼計謀?
可是觀望了半天,那江飛魚一直都沒什麼好臉色,動不動就罵人家一頓,奔雷手一副乖乖受教的樣子,實在是一點委屈的樣子也看不出來。
“誰?”往前走了沒幾步,奔雷手突然面色一變,一雙冷眸直接朝著老總管的位置投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