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那老者珍病。
一邊為夫人號脈,老者一邊斜眼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柳士明一眼,說道:“夫人的病情耽擱太久了,恕老朽斗膽說一句,侯爺請了太多的庸醫,不僅沒有緩解夫人的病情,反而讓病情加重。”
鍾離候面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的確如醫師所言,初才您也看到了,這幫庸醫,死不足惜。也怪我心切,請了太多醫者診治,不知神醫可能查出我夫人病情因何?”
老者捋了捋鬍鬚,點頭道:“侯爺請放心,既然老朽在這裡,自然手到病除。老朽並非那些庸醫可比。”
說著話,他還有意無意的盯了柳士明一眼。
柳士明眼觀鼻,鼻觀心,顯然也聽出了此人的諷刺意味,但他並不在乎。
醫者無德,看重名望,說再多也無用。
望、聞、問、切,乃是醫者最根本的,但能夠完全吃透這四個字的,卻並不多。
不僅要熟讀醫書,更不能完全依靠書上寫的那般刻板,更要懂得變通。
老者如此狂妄,顯然並不是毫無緣由的,他確實醫術高超。
此刻,經過之前兩名醫者的診治,侯爺夫人已經又陷入了昏迷。
就算對方昏迷不能詢問,但作為一名醫者,也還是能夠看出大概的。
單憑近親的描述,自然無法與病人自身的感受相提並論,但這還難不倒老者。
“怎麼樣?”
見他看了半天,不說一句話,鍾離候忍不住詢問。
“病情確實很嚴重,氣血衰弱,如若老朽所料不錯,夫人得的並非是某種病症,而是被修行者灌入內息,撕裂內臟所致。”
徹底檢查完,老者吐出一口氣,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的說道。
修行者與人戰鬥,都用內息,容易造成內傷,也就是經脈、內臟受損。而這侯爺夫人,經過老者的檢查,顯然並非修行者,而只是一個普通人,且暗藏在體內的一道靈息,極為隱晦,縱然是天武境的高手,也很難一眼看出。
這種情況,要麼是夫人強行修煉某種功法,傷到了身體,要麼就是修為在天武境以上的強者,出手將其打傷。
“內息入體,撕裂內臟?”鍾離候眉頭一皺。
小侯爺忍不住說道:“我娘一直待在府裡,未曾接觸過外人,怎會被內息入體?而且若真如此,我父親又怎會看不出來?”
老者立即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鍾離候臉色大變,自己夫人他再瞭解不過了,自然不可能有修煉過什麼功法,經脈未開,鍾離候又怎麼可能讓其接觸修煉的功法。
那理由也就只有一個了。
有人想要謀害自己的夫人!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鍾離候強壓心中念頭,擔心的看著那老者:“神醫可有辦法醫治?實在不行......讓這位神醫出手看看?”
“侯爺放心,小小傷病,不算什麼!”
見鍾離候語氣中帶著疑問,還看向柳士明,老者臉色一沉,大手一甩。
“那就有勞神醫了。”
聽能夠治療,鍾離候和小侯爺全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