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凝脂,毫無瑕疵的美腿,一絲絲鮮血如同新鮮的梅花落入平靜的雪地,獨有一番美麗意境。
隨著大雨傾瀉,郎閻堡沉積的雪,漸漸隨著雨水消融,或是凝結一塊。
潘綰綰的想法很簡單,蘇揚是趕來救她的。
作為一個侍從,這絕對是能讓她感動一輩子的事情。
看到蘇揚在卞城王刀下落於下風,眼神複雜,像是在顧忌著什麼。
潘綰綰蒼白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堅定。
眼角餘光看到身邊兩名郎閻堡殺手,全都在關注戰鬥,一臉緊張的樣子。
潘綰綰深吸一口氣,雖然右腿受傷,但她催發體內全部的內息,托起自己的身子,瞬間便朝著卞城王衝了過去。
兩名郎閻堡殺手反應過來,心中一驚,立即揮劍便斬。
兩道劍氣劈在潘綰綰背上,鮮血飛濺,但潘綰綰哼都沒哼一聲,反而藉著這股力道,以更快的速度飛向了正一刀捅向蘇揚的卞城王。
噗嗤一聲!
鮮豔的血花好似染紅了天際,幾滴鮮血噴濺在蘇揚臉上,甚至嘴巴里。
卞城王的一刀貫穿了潘綰綰的腹部,這一刀本該是朝著蘇揚襲來的。
而且蘇揚也已經準備好了怎麼擋開這一刀,可,潘綰綰卻替他擋了。
卞城王眉頭微皺,一腳飛踹而出,帶起片片血花,潘綰綰的身影倒飛了出去。
蘇揚大驚失色,縱身一躍,穩穩的接住了潘綰綰。
“你為什麼這麼做?”
蘇揚不理解,他也完全不明白,潘綰綰心中到底在想什麼。
“殿下......縱然世人都不信你,誣陷你......我都會相信你,保護你,因為......”
淚珠滾落臉龐,口中鮮血不斷湧出,潘綰綰眼眶通紅,青筋浮現在額頭上,想要抬起的手,卻最終落下。
“......”
也許潘綰綰也在懷疑蘇揚的身份,或者依舊對他深信不疑,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潘綰綰還是鼓足勇氣,完成了作為一個侍從該做的事情。
潘綰綰的行為,讓得蘇揚不會再猶豫,因為她的死,讓蘇揚沒有了顧慮。
也許是潘綰綰誤會了蘇揚,以他的死,來保護蘇揚的命,讓他可以放開手去戰鬥。
這或許是潘綰綰最好的歸宿,因為一旦蘇揚身份暴露在她面前,恐怕蘇揚一定會出手殺了她滅口。
“還真是一個忠心的侍從,只是可惜,跟錯了人。”卞城王滿臉諷刺,哪怕戴著面具看不出來,但蘇揚能夠聽得出來。
“是啊。”蘇揚輕輕放下潘綰綰,緩緩站起身,看向卞城王:“我一心利用她,她卻為我而死。縱然可悲,不過她也是幸運的,因為會有人幫她報仇。”
“就憑你?”卞城王不屑冷笑。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以為你玩這一招很高明嗎?如果你不惹我,或許還能繼續活著,能夠完成你的野心,但現在,到此為止了。”
蘇揚懶散的站著,眼睛斜視卞城王,左手中莫名的出現一把劍,右手握住劍柄,緩緩拔出。
“難道活著不好嗎?偏偏要惹不該惹的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對待敵人,不該有絲毫留手,能殺則殺,不能殺,也要讓之失去報復的利爪。”
“你要彰顯自己的強大,卻選擇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