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暗自嘆氣,也不敢把巫馬子得罪的太狠,沉聲說道:“就事論事,我跟洛兒姑娘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遷怒與她人。”
“好,我可以不殺她,但此事沒那麼容易就完了。”
巫馬子作深呼吸狀,看向駝背老者,道:“老三,那把邪劍,你還留著吧。”
駝背老者默默點頭。
巫馬子冷笑一聲,道:“那你就是知錯不改了?”
黑白袍老者也是不忍心,當即說道:“師弟,不要如此固執,只要你拿出邪劍,在師父面前親手損毀,或許還能回到以前。”
“是啊,你的鍛造技術非凡,是最有可能繼承最強煉兵者稱號的人,千萬不要自毀前程。”
駝背老者嘆了口氣,挑眉看了一眼巫馬子,道:“我已經躲得時間夠長了,今日意外與師父重逢,我也不再說什麼,一切按照師父的意思做吧。”
“這就太好了。”黑白袍老者連連點頭。
而巫馬子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一直盯著蘇揚。
蘇揚也沒有說話,駝背老者的話已經說明了,此事也有的商量,要是巫馬子還要找事,那蘇揚就不得不出手製止了。
駝背老者返回屋裡,自碳爐中取出那把邪劍,呈現在蘇揚等人面前。
這是一把黑色的劍,極其的詭異,上面隱隱散發出一股極重的戾氣。
蘇揚曾經接觸過這把劍,還差點被其控制,此刻再次親眼看到,仍是感到一陣心悸。
這把劍確實很邪門,它竟然可以操控持劍者的心神,讓其變成劍的傀儡。
也怪不得巫馬子要懲罰駝背老者了。
但蘇揚不瞭解其中門道,認為這駝背老者也並非故意要鍛造出這樣一把劍,兩者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也算是有些瞭解,所以才覺得巫馬子的懲罰有些太重。
“自毀吧。”黑白袍老者不敢去直視這一把邪劍,唯恐使心神陷入進去。
駝背老者握緊劍柄,喃喃低語道:“鍛造這把劍,耗費我了所有的精力和心神,花費了多年時間。你們讓我將其損毀,簡直就像是取我性命一般。”
蘇揚皺起眉頭,道:“既然是一把邪劍,還是儘早損毀比較
好,老爺子不要想太多。”
“你根本不懂......”駝背老者側頭看向蘇揚,眼神中流露的是難言的色彩。
“這也是為了救你,只要你還活著,什麼樣的劍鍛造不出來,何必拘泥於一把邪劍?”蘇揚能夠理解駝背老者的心情,作為煉兵者,鍛造出每一把兵器,都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就算品行不端,也難以下狠手將之毀滅。
“所以說,你根本不懂啊。”
蘇揚察覺到駝背老者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黑白袍老者表情凝重,站立在有利位置,滿臉的謹慎,高喝道:“老三,你想做什麼?”
“呵......你們不是一直以來就明白嗎?”駝背老者雙目圓睜,滔天氣勢突然揮散開來。
握著邪劍的右手更是突然冒起了層層黑霧,平地一股狂風忽起,吹動他的白絲與衣衫,獵獵作響。
“冥頑不靈,殺了他!”巫馬子面容寒霜。
“住手!”蘇揚大驚失色,連忙喝道:“他應該只是受到了邪劍的影響,不一定非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