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太子殿下不必拖延時間,這一次,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他話音剛落,手中的長刀舉起。
身後那九名蓑衣人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跨出,越過為首那人,一刀朝著蘇揚劈了過去。
鏘!
刀光亮起。
噗......
血水四濺。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蓑衣人手中的刀已經斷成兩截,前半截飛了出去,一起飛出去的,還有他的一條胳膊。
緊隨其後的第二人,飛出去的不是胳膊,而是刀的碎片,切割掉的腦袋。
蘇揚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鐵劍。
劍尖還在滴血。
這當然就是巫鏡之門中,駝背老者贈予他的劍,被他和碧天劍一起,收入了萬物之匣中。
戰鬥之時,碧天劍顯然跟他契合度更高,但是小心謹慎是必要的,碧天劍會暴露他的身份,但這把鐵劍,知道的人卻不多。
為首的那蓑衣人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怔。
不過是一劍而已,不僅廢了一人,還斬殺了一人,而且殺人手法嫻熟,連刀破碎片濺出的方向都完美掌控,恰到好處的正好劃過後一人的脖頸。
這真的是身子向來虛弱的太子宇文新可以做到的嗎?
餘下七人前衝的步伐立即一頓,他們眼中竟是沒有露出絲毫驚恐顏色。
近處的蓑衣人捂著斷臂處,喉嚨中發出一陣強烈的嘶吼,身形不僅沒有退後,反而依舊向著蘇揚撲擊而來。
蘇揚僅是皺了皺眉,便揮手一劍,要了對方的性命。
這些蓑衣人悍不畏死的表現,的確驚到了蘇揚,尤其他們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瞳孔。
他們是死士。
顧名思義,為了完成主子下達的任務,不死不休,儼然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
要想從死士口中套出話來,實在不易,於是蘇揚當即把目光看向了那唯一一個說過話的人。
那人神色正常,並非死士。
“如果你們能說出究竟是誰要殺我,或許本太子可以網開一面,留你一條活路。”蘇揚緊盯著那面色陰沉的蓑衣人。
“你真的是太子嗎?”那蓑衣人突然冷笑一聲。
“你什麼意思?”蘇揚嘴角掛笑。
“你確定你是真的宇文新?”
“你在懷疑什麼?”
蘇揚冷冷一笑,身形如鷹鷲一般,突然飛掠而下,手中寒芒一閃,立即便是鮮血飛濺。
蓑衣人身形急退,一條手臂赫然不翼而飛。
對方驚恐莫名,感到不可思議。
“我要殺你,簡直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蘇揚劍指對方,冷笑連連。
蓑衣人瞳孔內變化出各種顏色,他的內心似乎正在掙扎,而就在這時,兩道尖叫聲突然響起。
“啊啊啊!!!”
在蘇揚詫異的目光下,衛語心同白晴畫一路跑來,手中各持著一塊拳頭大的小石頭,瞄準蓑衣人們便開始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