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彬趴在地上,感到很委屈,不知道蘇揚為什麼打他。
而蘇揚閉上眼睛,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長孫修齊手握大鱗之劍,狼狽的奔跑在空無一人的東部大街上,目的地赫然便是長孫府。
既然知道,他已經逃回家了,蘇揚也就不在意,而是把目光投向眼前的戰局中。
風天星和慕容文曜對付那些司寇府的管事,迎刃有餘,無需擔憂。
倒是慕容德本,情況似乎不太妙。
司寇陽伯在話音落下之後,便是忽然爆喝了一聲,手中的血刀帶著濃重的威壓轟然斬下,慕容德本身形一動,向著後方閃開,但司寇陽伯那血刀卻是忽然一抖,拉扯出了一道血氣,讓得血刀看起來變得碩大,向著慕容德本連點三次。
慕容德本匆忙之下豎起棍鋒抵擋,但卻被這三下點的接連後退了三步,手臂發麻,體內氣血震盪,憋的他面色通紅,不過慕容德本的雙目中卻是爆發出了一抹精芒來。
他是一個比較安於現狀的人,所以一直在天武境中品巔峰,未曾真正突破到上品境界。每日更是除了喝酒,便是躺在椅子上睡覺,他在等待著突破的契機,而非自己去抓取。
實際上,到了他這個境界,修為突破靠的全是悟,單靠閉關修煉很難再有所成就。司寇陽伯閉關一年成功突破,那是他已經悟出來了,而對於沒有醒悟的慕容德本,就算閉關幾十年也沒用。
在與司寇陽伯短暫的交鋒之中,讓他真正瞭解到了天武境上品應有的力量,但這份瞭解並不足以讓他突破。
但他的反擊卻也更加凌厲起來。
欺身而上,玄鐵棍被他施展的是刁鑽無比,棍鋒總是從意想不到的地方掃出,攻的全都是司寇陽伯的致命部位。
司寇陽伯此時的神色也變得肅穆起來,這慕容德本的棍法簡直詭異到了極致,就是他也要全神貫注的防禦,否則一旦中招,那可便糟了。
他立即開始近身戰,只要貼身上去,慕容德本的玄鐵棍便施展不開,要想打贏他,便簡單多了,兩者畢竟修為上存在著差距。
另一邊的風天星和慕容文曜,對上司寇府的一眾管事,基本上就是屠戮的局面。哪怕這些管事為了不被司寇陽伯折磨致死,而拼盡全力,但修為上的鴻溝,卻是無論如何也跨越不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全軍覆沒。要知道,此時的風天星,可還尚未出劍。
一直在觀望的蘇揚,知道自己若再不出手,慕容德本就要危險了。
讓受傷的慕容炎彬躲到一邊,蘇揚舞起碧天劍,見縫插針,在關鍵時刻,攪入了兩者的戰鬥之中。
蘇揚和慕容德本攻守一體,一個負責近戰,一個負責遠距離防禦,沉穩無比,蘇揚揮劍發動猛攻,棍鋒又不時從遠處掃來,卻是讓得司寇陽伯穩不住了。
三人混戰遠比二人對決,危險係數更高,司寇陽伯需要分心抵禦兩人,無法全力出手,總有忌憚,再拖下去,可就危險了。
在司寇陽伯擋開了慕容德本的棍鋒之後,血刀來不及在瞬間轉攻為守,被蘇揚一劍轟然砸落,地面上都被砸出一個小坑來。
司寇陽伯額頭見血,雖避免了被分屍的局面,可也徹底惹怒了他。
血色刀鋒順著碧天劍,帶著刺目的火星一路向著蘇揚斬來,血色猙獰的殺機逼近,但蘇揚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竟然直接鬆開了碧天劍,雙拳緊握,龍吟叫囂,白龍從天而降,照著司寇陽伯當頭砸下。
不過就見司寇陽伯不躲不閃,只是微微測了測頭,讓得白龍轟擊在了他的肩膀處,整個人更是繼續欺身而上,血色刀光劃過,瞬間便填滿了蘇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