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炎彬沒有注意到慕容碧玉的表情變化,而是看著巫洛那些人,驚奇的說道:“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看裝扮不像是進入巫鏡之門的那些人,他們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這個疑問,只因為玄水湖中蕩起漣漪,蘇揚一邊整理著溼漉漉的衣衫,一邊自玄水湖中一躍而起,甩動大片水花,穩穩的落在了岸邊。
“蘇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巫洛第一個跑了過來,直接撲在了蘇揚懷裡,泣不成聲。
蘇揚驚詫之餘,卻也知道是善良的巫洛擔心自己,不免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早就跟你說過,我是不會有事的,不要擔心了,哭起來可就不好看了。”
一旁的慕容碧玉銀牙緊咬,拳頭緊握,剛剛佔了她便宜,現在又當著她的面,跟另外一個女人調.情,不管兩者有沒有關係,這都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那利劍一般的殺意立即引得蘇揚注意,側頭望過去,與慕容碧玉雙目交接。
“好巧啊,你們怎麼會在這兒?”
“......”
慕容碧玉臉上一陣殺氣騰騰,一陣冰冷,一陣羞惱,一陣憤怒。神情不斷變換,顯得極為的複雜,死死的看了一眼蘇揚,冷喝道:“滾,趕緊給我滾!”
森冷的吐出一句話,背過身去,身軀在不斷的顫動,似乎在極力的剋制著心中的情緒。
“你有病吧?”
蘇揚莫名其妙,本來終於見到熟人,還有點開心呢。不過成功拿到牙音蘭,蘇揚也懶得去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和巫洛等村民們一起徑直返回了巫鏡村。
“混蛋!”
蘇揚一行人沒入山林中,慕容碧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抬起手臂,一劍朝著湖泊中揮擊下去,巨大的力量傾瀉而出,水面被生生抽出一道巨大的鴻溝,生生塌陷下去。
心中怒罵:“該死,為什麼我會下不了手。他就應該千刀萬剮,玷汙我的清白,罪該萬死,死無全屍。”
“竟然在玷汙我清白後還如此說話,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就該將你親手擊殺。”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慕容碧玉氣的渾身發顫,似乎隨時都要忍不住大開殺戒一樣,渾身都要冒出火來。想到之前被蘇揚強行玷汙的情景,她就忍不住恨的牙癢癢。
呆呆的站在玄水湖邊,嘴角邊流露出絲絲複雜的苦笑。
慕容炎彬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的說道:“小妹,你怎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那個蘇揚做了什麼?你告訴哥,我絕對饒不了他。”
望著慕容炎彬,慕容碧玉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去告訴別人,哪怕是自己的兄長。
......
返回到巫鏡村後,蘇揚換了一件新衣服,但看著院子中坐著的駝背老者,他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駝背老者的聲音沉悶,傳入了蘇揚耳中:“你不必氣餒,我本來也不報什麼希望,你已經盡力了,我十分感謝你。”
蘇揚搖了搖頭,道:“是我遺漏了一個關鍵問題,我已經拿到了牙音蘭,但必須把它煉製成丹,前輩可知道懂得此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