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道義勉強一笑,而後道:“傷口還是很疼,師妹能否幫我拿一罈酒,陪我喝一點,能夠抑制一些疼痛。”
“這......”雅柔猶豫道:“師兄身上有傷,飲酒是不是......”
“沒關係,喝酒對傷勢並無多大影響,而且,有師妹的靈藥,哪能有事?如果不行,我自己喝便是,雖然會無聊一些。”白道義說道。
雅柔嘆了口氣,道:“好吧,那就陪你喝一次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之後要好好養傷,別馬上就又衝出去戰鬥了。”
依照雅柔的性格,自然是不好再拒絕白道義,而且他要喝酒,只是為了麻痺身上傷口的疼痛,一個人喝,自然顯得無趣。
緊張的戰鬥局面中,的確需要好好放鬆一下,雅柔也是無奈一笑,就去取來酒罈和杯子。
可就在雅柔轉身離開後,白道義急忙取出一個瓷瓶,將透明的像水一般的藥物塗在桌子上的兩個碗底,無法察覺異常。
末了,白道義又急忙吞下了一顆藥丸,這時,雅柔正好帶著酒和杯子回來,而在準備倒酒時,白道義又開口。
“認識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與師妹喝酒,也當是賠罪,豈能用杯子?就用碗吧,這樣喝起來才痛快!”
白道義深知雅柔的性格,知道自己說出來後,她斷然不會拒絕,就算心裡再是不願意,也不會表現出來。
“......也好。”雅柔僅是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拿過兩個碗來,把酒倒上。一碗遞給白道義,而後又自己端起一碗。
“來,幹!”白道義笑眯眯的道。
“幹。”雅柔點點頭,便學著白道義的樣子,一飲而盡,卻是被嗆得連連咳嗽,讓得白道義哈哈大笑,也不禁惹得雅柔羞臊不已。
有意無意的,白道義拉著雅柔喝了整整一罈酒,其臉蛋兒已然紅彤彤,如同熟透了的蘋果,煞是迷人。
不過雅柔畢竟也是剛剛突破了納界境的修行者,雖然醉意盎然,但還是很清醒的。可剛過了不到盞茶的功夫,雅柔就感到全身不對勁,比身處烈日下還熱,心跳不停加快,有種奇怪的感覺。
又過了一會兒,她甚至產生了幻覺,竟是那不堪入目的男女之事,雖頭腦清醒,可就是控制不了要去想那些不曾有過,卻又無比嚮往的畫面。
“嘿嘿嘿......”白道義咧起嘴巴,發出一陣陰笑,竟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好像沒事人一樣。
雅柔睜著迷離的雙眸,不解的瞧著白道義步步逼近,她似乎明白了點什麼,白道義受的傷根本沒有表面上那麼重,而酒裡必然也被下了藥。
但雅柔想不明白,白道義為什麼這麼做,只是下一刻,她便什麼都清楚了,白道義已經如惡狼一般飛撲過來,一把將雅柔按在地上,開始瘋狂撕扯她的衣服。
那張仿若魔鬼一般的面容,怎麼也無法跟以往彬彬有禮,對雲頂和她照顧有加的樣子相結合。
雅柔口中痛罵白道義,傾盡全力掙扎,但她一個小女子,又被下了藥,哪裡會是白道義的對手,她的掙扎,反而更助長了白道義興奮的勁頭。伸手猛地一扯,便聽‘嗤啦’一聲,衣衫碎片飛舞,雪白的肌膚便印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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