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師兄怎會說出這樣的話?”蘇揚裝傻充愣,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
“這功法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內息自經脈之中流通的方法,竟然是逆向的,一開始修煉的時候並沒有發覺,此刻突然感到經脈刺痛,若不是我及時斷開運氣,恐怕一身經脈將盡毀。”
白道鴻蒼白的臉上,隱現汗珠,不住輕咳兩聲,顯然受得內傷不輕。
“不可能啊,是不是師兄錯誤理解了功法中所記載?”蘇揚表面上不見絲毫慌亂,心中卻是電光火石一般,思考著應答的對策。
白道鴻微微一怔,他本來就經脈天賦和悟性都有欠缺,否則不可能這麼大歲數了,還一直停留在納界境巔峰的修為,雖然覺得可能蘇揚說得是對的,但他怎麼能夠承認。
因為錯誤理解了心法,而導致身受重傷,這實在太過丟臉。
“師兄應該還沒有使用脈丹吧?”蘇揚問道。
“本來想要在今天晚上利用脈丹的力量,突破到天武境中品,但現在看來,只能擱淺了,幸好傷勢不太嚴重,過兩天應該就能恢復。”白道鴻搖搖頭,故作鎮定的說道。
“你且休息吧,明天還有的忙碌。”白道鴻趕緊告辭離開,想要回去研究功法,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
蘇揚也沒有阻攔,不然可就是真的自己作死了。
但白道鴻雖然悟性差,經脈天賦又不怎麼高,可也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傻子,相反的他很聰明,甚至有點陰險,蘇揚面對他,絕不敢有絲毫大意。
......
時間暫時退回到白天午時左右,一個身穿斗篷看不清面貌的人,步履有些沉重的走進一家酒樓,聲音略有些沙啞:“店家,給我一間上房,一壺酒。”
“好嘞,這位爺,您先坐著,小的這就去給您準備。”引著他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夥計收下銀子,急忙忙前去準備。
這名斗篷人身上透露著一股凌厲的氣息,但他似乎在刻意遮掩,手指輕輕撫摸著一柄軟劍,眉宇之間閃過一抹痛苦之色,隨即消散。
“明天就是蘇揚公子和玄真茗院大師姐江雪的大婚了,從昨天開始,咱們青木城便造訪了許多外來者,必然是很熱鬧了。”
“那是當然了,據說這蘇揚可是與玄真掌門同輩份,自然而然的也就與其他各大宗門掌門級別的大人物,也屬於同一層次了。就連我們大周陛下也會親自前來,試問哪個敢不賣面子?再說了,這蘇揚本身也是潛力無窮的高手,踏入天武之境,也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了。”
聽到旁邊幾桌人的議論,斗篷人微微抬起了頭,卻也沒有插嘴,只是默默的低頭喝酒,心思卻不禁越飄越遠。
“不請我喝杯酒嗎?”
失神之間,他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淡然的聲音。
“是你?”斗篷人瞳孔驟然一縮,緩緩盯著眼前的青年,右手無聲的按在了軟劍之上。
看到對方的動作,青年撇嘴一笑,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並不是敵人,你大可不必緊張。”
“我怎麼能夠相信,你所言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