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蘇揚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卻沒辦法對沐海風怎麼樣,畢竟沒有證據,就算把他揪出來,也毫無作用。
此時聽到周帝的質問,蘇揚心情煩躁至極,沐海風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逼,但同時自己又不能把他怎麼樣。
沐海風可算是把蘇揚逼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不過見招拆招,既然目前沒辦法對付沐海風,就先把眼前的危機解除,讓他的陰謀不能得逞。
“回稟陛下,這實在是天大的冤枉,請陛下明察,我與李家素無恩怨,又怎麼可能下此毒手?”
蘇揚撇眼看向江雪和沐海風,道:“更何況,在趕往上川穀的途中,因為李家叛亂,我還曾救過那李甜兒,這一點沐海風和江雪都能作證,且常青當時也在場,容不得半點虛假。試問我又怎麼可能救了人,又殺人,到底圖什麼呢?”
他這是故意提及沐海風,就算對方不承認也沒辦法,畢竟當時在場的不止他一個人,儘管心中再是不願,他也會給自己作證。
沐海風面色如常,淡然的說道:“啟稟陛下,在下可以證明蘇揚所說,句句屬實。”
常青也當即出面附議,江雪也同時說道:“李甜兒被蘇揚搭救,感恩戴德,一心想要報答,他們任何一方都沒有理由變成敵人,更何況當時五子選拔正熱,蘇揚作為參選者,更沒有那個時間殺人。”
“不,陛下,當時上川穀有很多人可以作證,蘇揚在選拔過程中,常常不見蹤影,他分明是最有時間的,誰又能證明他那些時候都去了哪兒?”李家人磕頭如搗蒜,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
周帝煩悶的揉揉太陽穴,怒斥道:“行了,哭哭鬧鬧成何體統!”
“蘇揚,他們所言可是屬實,你在上川穀中多次不見蹤影,都去了哪裡?”
這一問,就連江雪也無話可說了,畢竟這是事實,她還暗地裡痛罵過蘇揚。
蘇揚暗歎一聲,這種時候自然不能說實話,當即胡編亂造了一番說頭,還把林恆也牽扯了進去,反正也已經死無對證,沒人能夠證明蘇揚是在說謊。
據他所說,因為玄真門與萬幽府的恩怨,兩人進行私鬥,雖是違背了上川穀不可私鬥的規矩,但蘇揚果斷認錯,此時旁人也不好說什麼。
再加上李甜兒的屍體,也無法準確判斷出,她死在哪個時間段裡,更是讓李家人無法辯駁。
沐海風自然是有辦法,可以將李甜兒的死亡時間推斷出來,前一天選拔中,李家主他們全都在場,第二天才無故缺席,那麼很輕易就能推斷出,他們的死亡時間,便是那一天晚上。
但在名義上,他和蘇揚畢竟是同門,實在沒有理由在這個時候開口,否則很容易給蘇揚創造機會,把自己也牽扯進去。
其他不少人也能想到這一點,不過跟蘇揚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自然也都是閉口不提,專門看好戲。
相比於李家,顯然他們還是更希望跟蘇揚交好,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此,這件事情也就沒了說頭,儘管李家人再是哭嚎,但找不到直接證據,也是沒用。
就在蘇揚以為此事便可揭過之際,大殿之外,卻是又發生了躁動。
一名斗篷人渡步走了進來,白道鴻當即喝道:“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