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醒來的時候,只感覺身體極度虛弱,他睜開眼睛,陽光有些刺眼,顯然時間已過了午時。
“這是......怎麼回事?”
蘇揚怔怔的見到周圍草木枯萎,一片死寂。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閉上眼睛,意識進入體內,隨後,身體猛地顫了下。此刻,不單是命脈,全身破損的經脈都似乎壯大了一分,而那唯一的完整經脈,其內儲存空間更是比之前擴張了一倍有餘。
充盈的內息,和那條白龍安穩的待在經脈內,白龍還不時的張張嘴巴,打個哈欠,好像極為舒服的模樣。
“被淨化的這條白龍,力量更強了,而那條被封閉的血龍,似乎虛弱了不少。”
蘇揚重新檢視那記載《天意造化功》的羊皮紙,漸漸地,表情出現了喜悅興奮之情。
“這麼說來,我是成功修煉入門了?”
蘇揚心頭有些激動,隨即閉目,口中有晦澀法訣吐出,很快,他變得心無旁騖,念頭通達,意念隨心所欲,馳騁於天地之間。
置之死地而後生,蝴蝶破繭,這便是天意造化。
“經脈得到擴充,我修煉起來更會事半功倍,現在只是剛剛入門而已,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蘇揚身形彈跳而起,縱身一躍,便跨過了數十丈距離,身輕如燕,舒爽至極。
他先回到招選弟子的考核廣場,與錢力行和姜曉晚打個照面,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就又離開了。
姜曉晚對此倒是沒什麼,但錢力行卻是有些意見,宗門明明安排他們一起執行招選新弟子的事物,怎麼現在好像跟他完全沒關係了?
蘇揚不知錢力行此時心中正想著回到宗門打小報告,透過空境傳書,他已經知道了蘇銘的下落,而且是被陸嫣然救走的。
一開始他沒什麼動作,只是讓柳長河暗中看著他們,現在,他決定要動手了。
不管現在的蘇銘,對他還有沒有威脅,都必須除掉。
也因為陸嫣然的緣故,蘇揚自然不會親自動手,所以他變作楚江王的樣子,登門造訪泰山王。
對於李商賈的死,潘綰綰確實心存疑惑,只要是對他們無害,她大可不必理會,但怕就怕,李商賈的死,是針對泰山王的。
她作為侍從,不僅是要聽命,還承擔著照顧和制約泰山王的作用,畢竟這位七殿下,腦子不太好使,任由他亂來,可是要倒大黴的。
楚江王突然到訪,潘綰綰是受寵若驚的,慌忙出門迎接。
“二殿下。”
瞧著潘綰綰畢恭畢敬的樣子,蘇揚心中好想大笑,之前在青木城衚衕裡,自己可是被這潘綰綰整的不輕,現在完全大變樣,自己成了她的主子,世間之事還真是奇妙無常。
“嗯,老七呢?”蘇揚曾從潘綰綰口中,聽到泰山王排行第七,稍作斟酌,才這般稱呼。
“七殿下在屋裡。”潘綰綰側身站在一旁,為蘇揚引路。
看樣子並無異常,或許楚江王也是這般稱呼泰山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