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此刻微微皺起眉頭,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南朝......蹇鯊......血童像?這墓中的東西似乎都跟南朝有關,難道這墓中的主人,那位問神境高手來自於南朝?”
“如果是南朝人,在其死後,有人專門為他建造古墓,那何不回到故土,又不是無人問津,怎會將大冢建立在這裡?”陸嫣然好奇的說道。
“這就不是我們能夠知道的了。”蘇揚淡然說道。
“嬰兒的身體被禁錮在石像之中,靈魂無法超脫,實在慘無人道,既然我們來到了這裡,順便就幫一把,這可憐的孩兒吧。”蘇銘此時看向大家,說道。
“你也信奉所謂的靈魂?”趙善聞言,撇了撇嘴。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靈魂與鬼怪還是不同的,既然有人相信,就說明這不是空穴來風。”蘇銘冷聲說道。
“要你多管閒事,我們現在的主要目的,應該是快點拿到上等功法,再耽擱下去,林恆就已經拿到手了。”趙善是和江南一夥的,對蘇銘自然沒什麼好感。
“反正時間也耽誤的夠久了,也不急於一時,大不了直接從林恆手中搶過來。”蘇銘心意已決。
“根據南朝人所說,血童的怨念極深,如果我們貿然出手,或許反而會惹怒它。它死前懵懂無知,乃初生嬰兒,死後靈魂一直待在這種地方,最為純潔的魂魄,如果被汙染,就會變成純粹的惡。”趙奇雖然不相信這些,但還是提醒了蘇銘一句。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拯救它,不要讓它一直留在這種陰暗汙穢之地。”蘇銘上前一步,來到血童像的面前,眼睛與其對視。
血童像的眼睛是閉著的,但在蘇銘的話音剛落,竟然睜開了眼睛,黑洞洞的眸子,直射入蘇銘的眼中,讓他為之一震!
“糟糕,血童真的醒過來了!?”趙善這傢伙,不假思索,抽出劍刃,直撲而上。
只不過血童的目光轉動,瞥向趙善,霎那之間,趙善就覺得,四面八方,彷彿有無數雙手,在拉扯著他,邁動的腳步靜止,滿面痛苦。
“笨蛋,這個時候怎麼能輕舉妄動!”
蘇銘大驚失色,剛才在血童睜眼的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血童來到人世的畫面。雖然時間極為短暫,那也是因為血童剛剛滿月,就被殺掉,它的記憶,根本沒有儲存其他關於世界的任何資訊。
“少特麼說廢話,還不趕緊救我!”趙善冷汗不住滴落,憤聲咆哮。
身背後姜曉晚上得前來,與蘇揚站在一起,不知所措,陸嫣然與趙奇則一副高高掛起的樣子,根本不在乎趙善的死活。
倒是蘇銘好像一個老好人一般,滿臉急切,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蘇揚微微搖了搖頭,徑直向著血童像走了過去,蘇銘注意到,詫異的說道:“你幹什麼?”
“讓它冷靜下來。”蘇銘頭也沒回,站在血童像面前,看向它的眼睛,久久的對視,不發一言。
趙善仍然不能動彈,急躁的不行,身邊姜曉晚站在一邊,只會乾著急,而蘇銘他們都注意著蘇揚的舉動,也沒人想起來要救他了。
蘇揚與血童像四目之間,迸射出無形的血氣,好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自蘇揚瞳孔中出現的血氣自然就是血龍息,從他接近這裡開始,血龍息就一直在躁動,直到他看見這血童像的那一剎那,才彷彿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