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稍微呆愣了片刻,就立即施展御風術回到了住處,他此刻沒時間理會那鐘聲是怎麼回事,他要利用這點時間,將那以假亂真的功法制作出來。
姜曉晚還在房間裡,同樣在疑惑那鐘聲是怎麼回事,蘇揚隨便跟他搭了幾句話,在床頭摸索了片刻,找到之前在藏功閣隨便挑選的一本下等功法,火速又離開了住所。
尋了個無人之地,蘇揚開啟那本下等功法典籍,運轉御訣將上面的字跡一一抹除,又重新刻上字跡,進行偽裝,讓其看著不像是剛寫上去的。
雖然說著簡單,但直到做完的時候,蘇揚的額頭已經見汗了。
既然說了是殘卷,自然不能讓它看著完好無缺,羊皮封面被他撕下,故意做成被火燃過的樣子。
等他弄好一切,順便又到大殿去更換了青院服飾,腰牌換成了玉佩,內院檔次果然要比外門藍院好多了。
一切準備就緒,在他返回住所之際,卻見姜曉晚正滿臉焦急的站在門口,一眼看到蘇揚回來,連忙說道:“你惹什麼禍了,剛才有師兄過來找你,讓你去會議大殿,我看他那意思,分明要拿你問罪啊。”
蘇揚微微楞了一下,想來應該也只有步凡的事情,不是有挑戰玉簡嗎,怎會如此興師動眾?
他有刻意打聽了關於挑戰玉簡的事情,這確實是有效的,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變故不成?
雖然鐘聲驚動了很多內院弟子,但上面對外並沒有說是因為什麼,青院、茗院甚至白院的弟子,都圍在會議大殿之外,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姜曉晚隨著蘇揚一起來到這裡,一開始沒人在意,但等蘇揚上前一步,報出名號,當即守門弟子開啟殿門讓他進去後,圍觀弟子的目光全都聚焦了起來。
“怎麼回事,他怎麼進去了?”
“這鐘聲除非是鬧出人命,或是有大事件發生,才會敲響,難道是那小子殺了人?”
“如果是外人的話,宗門應該不會如此興師動眾,看來死的人是我們內院弟子。”
這些看熱鬧的弟子,倒是把事情分析了個八九不離十。
圍觀者中,還有陸嫣然和田昕,她們心中極為擔憂,不清楚大殿裡發生了什麼,要是蘇揚出現什麼意外,陸嫣然勢必要打殺進去。
蘇揚內心還是略微有些緊張的,在殿門被開啟,他剛一進去,便迎面感受到了森冷的氣息,讓他不自覺渾身一顫。
一直到身後殿門又被弟子關閉後,蘇揚才回過神來,連忙低下腦袋,邁步上前。
眼角餘光打量,大殿左右兩側,分別站著白道鴻、常玉長老和妙月長老,而另一邊還單獨站著一名男子,看年紀也頂多四十來歲,鶴髮童顏,面無表情。
為首寶座上,還坐著一個身影,蘇揚不用去想也知道,此人必是玄真門主,白道義了。
蘇揚曾經只和玄真門主有過半面之緣,已經過去了十年,基本上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可玄真門主做過的事情,蘇揚卻絕不可能忘記。
“弟子蘇揚,拜見門主,諸位長老。”蘇揚一開始也沒打算在玄真門主面前,偽裝自己的真實名字,不說已經過去了十年,蘇揚這個名字同名者也不在少數,實在沒必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