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桓在別處忙碌,並沒有察覺這邊的情況。而面對天武宗人的‘請求’,蘇揚尚未搭話,百里登封已經目光一凝,拍桌而起。
“我們閣主修為冠絕天下,輕易不會展露,如果你有這個興趣,不如讓我陪你耍兩下。”
天武宗的這名弟子,很顯然並不認得百里登封,一臉笑意的說道:“這位兄弟,此言差矣,閣主大人,作為修行界第一人,理應照料晚輩,若我們能學個一招半招,也是大齊修行界之福啊。”
“你哪那麼多廢話,要打我陪你打,我們閣主可沒工夫表演給你們看。”百里登封心中惱怒,旁人不知,他可是心知肚明,蘇揚一絲內息都沒有,豈不是要當眾出醜。
“這位兄弟怎麼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御風閣主,連這點請求,都不應允?”天武宗弟子也不知哪來的自信,斜眼瞧向蘇揚。
大部分修行者,都被這一幕吸引了目光,很好奇,御風閣主會怎麼做。
登封還要再說,但卻被蘇揚伸手攔住,一臉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男子,說道:“正巧我今天心情不錯,如果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大可出手,指點你一二。”
“閣主?”藍冰月聞聽此言,卻是眉頭緊蹙。
“晚輩榮幸之至。”天武宗弟子一臉冷笑,抱拳說道。
雖然此舉試探居多,但此人貌似對自己很有信心,就算猜測錯誤,御風閣主修為高強,他也有自信,全身而退。
“請吧。”蘇揚伸伸手,示意一下,賞劍大會舞臺早已擺好,切磋一下正正好。
天武宗弟子轉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宗主,後者挑挑眉毛,正襟危坐,心裡也是有些緊張的。此舉確實是賭博,而且是很大的一場賭局,如果賭贏了,天武宗很可能成為修行界領袖勢力。
可若是賭輸了,輕則名譽受損,重則可就要永久離開修行界了。這隻能看御風閣主的度量如何,他若是不肯罷休,天武宗可就要倒大黴了。
但是既然已經做下此等舉動,天武宗也是經過嚴密調查的,還是有多成的信心,認定御風閣主,只是徒有虛名。
只是他們遺忘了一點,那就是蘇揚已經經過天羅秘府的稽核,獲得了大賢者的稱號。
天羅秘府在修行界享譽盛名,他們認定的人,絕沒有濫竽充數者。
然而偏偏蘇揚是一個例外,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何自己沒有修為,也能獲得大賢者的稱號。這也算誤打誤撞,因為天武宗的一丁點失誤,忘卻了天羅秘府的稽核。
蘇揚從座位上站起身,回頭瞧了瞧藍冰月,雖然沒有說話,但貌似後者明白了什麼,重重的點點頭。
他們無言中的默契,可是害慘了百里登封,此刻可謂急躁的不行。
眼睜睜瞧著蘇揚,步上舞臺,與那名天武宗弟子對立。藍冰月察覺到登封的情緒,暗自搭上他的肩膀,向他示意,暫且冷靜下來,看看情況。
“在下天武宗弟子,範重鍵,請賜教。”
範重鍵朝著蘇揚一抱拳,沉聲喝道。
他們上得舞臺,上官桓就不得不出面了,心中還很疑惑,怎麼無端端的,要打起來了?
“蘇兄?”他快步上前,看向蘇揚,雖沒有明說,但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