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亥時左右,景王高墨從御書房裡出來,迎面碰到了一位身披黑金鎧甲,頭戴甲盔,手持二丈銀槍,身材魁梧,目光極其冷峻的將軍。
他一眼看到高墨,連忙拱手施禮:“王爺,剛才魏老傳旨,讓我調集大內禁衛軍,究竟所謂何事?”
高墨搖頭嘆息一聲,道:“冷夜統領,此次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行動必要保證萬無一失。我們邊走邊談吧。”
這一切都是蘇揚的計策,直接出手殺人當然簡單,可他要做的,卻不僅僅是如此。高墨心裡也感嘆,這些年裡蘇揚的變化竟然這麼大。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子陵與女蒙面人一番交手後,還是落入下風,被女蒙面人一掌打中胸口,躺在屋頂之上,臉色蒼白。
“哎呦,好疼啊,這下子完蛋了。”
女蒙面人動作迅捷,許是不想浪費時間,免得再生事端。一把拽住子陵的脖領,縱身一躍,踏雲而去。
“何人膽敢在王府放肆!”
忽如其來一道驚雷炸響,只聽得一陣精鐵交鳴之音。女蒙面人以更快的速度,從夜空中跌落,被其劫持的子陵,不受控制,也向著屋下摔落。
女蒙面人趴在屋頂,只覺體內氣血翻湧,喉嚨發甜。連忙運用內息,經脈鼓動,才強行壓制住吐血的慾望。
驚詫的抬眼觀瞧,只見其面前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影。對方白衣飄飄,墨色長髮飛舞,面龐冷峻,氣度非凡。
他身背黑色巨劍,左手握住劍柄。右手上則抓著差點掉下屋頂的子陵。
“長河叔,你來的也太晚了,我差點就死了。”子陵抬頭瞧著他,鬱悶的說道。
柳長河抿嘴一笑,放開子陵,讓他坐在屋頂上,說道:“誰讓你不知天高地厚,好在你底子不錯,才沒有受重傷,不然我可不好交代。”
“不過你這女人,欺負一個小孩兒,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柳長河神色瞬間驟緊,冷厲的看向女蒙面人。
“你是?”女蒙面人緩緩站起身,秀眉緊皺,她可不知曉,景王府還有這等高手。
“我不過是景王府的一個小小護衛而已。”柳長河撒了點小謊。
女蒙面人卻是冷笑道:“堂堂景王的孫兒,都稱呼你為叔叔,你會是一個普通護衛?”
“啊?你有叫我叔叔嗎?”柳長河愣了愣,低頭看向子陵。
子陵稍微怔了一下,眼珠子亂轉,連忙說道:“我怎麼可能叫你叔叔呢,我說你這個下人,實在太不稱職了,沒看我這小主子都受傷了嗎。還不趕快把這女人給我拿下!”
“屬下遵命。”柳長河心說你這小子腦子轉的倒是挺快。
“......”
女蒙面人眨巴眨巴眼睛,惱羞成怒。真當老孃是白痴呢,越是這般掩飾,就越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