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出乎米薩預料的是塞勒斯並沒有如他想象之中的那樣暴怒,反而還一臉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的問出這三個字。
“為什麼?呵,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米薩神態癲狂的自語道:“為什麼你們這些人一出生就可以獲得而貴族的爵位,就能夠享受這世間所有的榮華富貴,而我卻只能如同狗屎一般在貧民區摸爬滾打。好不容易進入了軍隊,修煉到五階中級,本以為可以平步青雲卻因為你們這些當官的一句我非貴族出身就否定了我的前途!你們這些帝國的貴族都該死,你們才是這帝國的蛀蟲!”
得,聽了半天,蘇陽算是明白了緣由,敢情這哥們是一個被貴族制度給坑了,然後心裡想不開思想變得極端的‘糞青’一樣的傢伙啊。
不過你再看不慣凱撒帝國的貴族,有脾氣你去找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們拼命去啊,何苦在這裡恩將仇報呢,要知道塞勒斯才剛剛把你從生死關頭給救下來啊。
等一下,恩將仇報?
蘇陽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扭頭朝被掛在蛇腹劍劍刃上的偽裝者看去,不看不要緊,這仔細一看,蘇陽才發現,這哪是什麼偽裝者,就是一具普通的暗精靈族人的屍體,只不過屍體外面被緊緊的纏上了一層繃帶罷了。
至於米薩是怎麼讓這屍體移動的,這方法可就多了去了,別的不說,羅特斯這傢伙之前在天帷巨獸上面的時候不也透過他那強的變態的精神力驅使一些死去了的GBL教信徒為他工作嗎。
“是麼,那其餘九名隊員也是死在你的手下了?”塞勒斯平靜的問道。
“是又如何,他們該死,明面上看去這些傢伙是我的部下,可實際上一個個的仗著自己的出身比我好,明裡暗裡都看不起我。他們死的活該,他們不死,我拿什麼去向公爵大人獻祭。”米薩瘋狂的大喊道。
“呵呵,算我看走了眼,本來在剛才發現那些隊員致命傷是利刃切割所致的時候,我還在心中安慰自己。沒想到,真的是你做的。”塞勒斯眼神之中盡是失望與冷漠。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嗯?塞勒斯大人,現在的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我這塗滿劇毒的匕首刺中,就算你是六階的強者也無濟於事,殺了你就剛好湊足給公爵大人獻祭的十個祭品了。公爵大人就會賜予我更強大的力量,到那時我就會讓那些貴族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強者!”一提到那位神秘的公爵大人,米薩的眼中就滿是狂熱之情。
“是麼?劇毒麼,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與普諾簽訂的契約早就讓我的這具身體充滿了血魔之毒,所以,我可以很遺憾的告訴你,凡世間的毒素對我沒用!”
說完,塞勒斯的身體周圍爆發出一股刺眼的紅光。
紅光過後,剛才還耀武揚威的米薩已經如同一隻死狗一般被塞勒斯單手捏住了脖子。
“怎、怎麼、可能...”
米薩的雙眼之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怎麼也想不到塞勒斯的身體竟然能夠免疫劇毒。
“好好看清楚,我所擁有的力量可不是憑空得來的,當初為了得到它,我付出的代價你永遠也想象不到。”塞勒斯說話間,整隻左臂上的衣物瞬間爆碎,露出一隻佈滿血紅色詭異紋路的素手,更讓米薩驚駭的是,原本塞勒斯那正常的五指也化作了魔鬼一般的尖爪。
“說,那個什麼勞什子公爵是誰?!!”塞勒斯厲喝道。
米薩艱難的喘了兩口粗氣,眼神怨毒的看著塞勒斯道:“別妄想了,公爵大人的力量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殺了我,你們也好不了。識相的,就快把我放了,要不然等到公爵大人來了,你們都得死。”
噗嗤!
米薩話音剛落,塞勒斯的蛇腹劍就一下子穿透了他的身體,將其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之中。
“嗬...嗬...公...爵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米薩的眼中露出一抹對生的渴望,然後眼神瞬間黯淡,就此死去。
解決掉背叛帝國的米薩過後,塞勒斯的情緒顯然不是很好,默默的站在一邊沉思著什麼。
倒是蘇陽,他始終對米薩口中念念不忘的公爵大人難以忘懷,他總覺得,在這諾伊佩拉里面除了使徒狄瑞吉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存在。
譁!
就在這時,米薩的屍體陡然綻放出一陣黑色的光芒,地面沒來由的憑空湧現出大量的黑色汙泥,同時在蘇陽兩人的後方,其餘九名騎士的屍體堆放處也散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
兩道光芒在空中交匯,地面上頓時便響起汩汩的水流湧動聲。
“小心,情況有點不對勁兒。”蘇陽高聲提醒道。
塞勒斯聞言輕輕頷首,蛇腹劍緊握在手中,提高了警惕。
轟地一聲,兩人不遠處的地面驟然開裂,一道黑色的泉水從地底之中噴出,伴隨著這黑色泉水而來的卻是那九名騎士的屍體。
九名遇難者的屍體加上罪有應得的米薩的屍體,一共十具在黑色泉水的作用下,匯聚到了一處。同時,泉水中那粘稠的汙泥也緩緩裹向這十具屍體,很快就將其全部包裹在了一起。
吼!
一聲怪物的吼聲響起,裹挾著十具屍體的汙泥竟然像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了一隻巨型汙泥一樣的怪物,怪物的樣子就像是一灘爛泥堆積出來的人形一般,手中還握著一把滿是汙泥的大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