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伯特話音剛落,在場的幾名心腹將領頓時就覺得大腦像被聖階火系魔法炸了一遍一樣,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開什麼玩笑?
我們之所以願意跟著你蘭伯特,幫助你掌控北大營的十萬大軍,還不就是因為我們哥幾個由於一點小毛病的緣故,在木南天那裡得不到重視才主動調到北大營來的。
本來以為跟著你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可結果呢?大佬,你這是把我們哥幾個往死路上帶啊,團滅也不是這麼玩的啊。
蘭伯特也看出了這幾名心腹將領的不滿,連忙出言安慰道:“大家放心,我和當今陛下是同宗,就算我犯了再大的罪他都會原諒我的,只要本帥沒事,那麼本帥定然會保你們沒事。”
若是德斯克在這裡聽見蘭伯特所說的話必然會氣的暈死過去,大佬,有你這麼穩定軍心的嗎?你和蘭斯三世是同宗,可這些將軍們不是啊。你說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蘭斯三世都會放過你,可未必會放過這些將軍。
做君主的最擔心的是什麼,還不是手下的將軍擁兵自重嗎?
以前德斯克沒叛亂之前,蘭斯三世就已經要時時提防炎嘯天等人了,現在發生過叛亂,你還天真的認為蘭斯三世會放過這些參與叛亂的將軍?別逗了,但凡不是個傻子,都不會做出這種放虎歸山的事情。
所以,蘭伯特這話不說還好,這一說,他眼前的這幾名將軍心中的驚懼更加重了一分。
見蘭伯特都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幾名將領悄悄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一點頭同時拱手道:“大帥,既然事情都這樣了,那我們兄弟也不說什麼了,現在就下去幫助大帥穩住兄弟們的軍心,只是請大帥事成之後不要忘了我們這幫兄弟。”
“嗯,去吧去吧。”
蘭伯特揮了揮手。
將領們聞言,紛紛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然後快步離去,那急促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然而心事重重的蘭伯特此時卻沒有發現這一點,這也為他之後的失敗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
......
與此同時。
蘇陽在阿爾伯特的幫助下一路暢行無阻,直接來到了皇宮的正門。
“怎麼樣,雪皇大哥,這裡有多少叛軍守衛?我們能繞過去嗎?”蘇陽在心裡默問道。
雪皇聞言用神識之力感知了一會,搖著頭道:“不行,這裡戒備森嚴,至少有數百名叛軍盤踞此處。雖說這幫人實力不高,但想悄無聲息的繞過去,說實話不太可能。”
“那沒辦法了。”
蘇陽聳了聳肩看了阿爾伯特一眼:“咱們只能一路殺進去了,阿爾伯特師兄。”
阿爾伯特聞言眼前一亮,摩拳擦掌道:“早就該這樣做了,我阿爾伯特什麼時候怕過這些爛番薯臭鳥蛋,要不是師弟你一路阻攔,就這些傢伙,我閉著眼睛都能打趴他們。”
聽完阿爾伯特的抱怨,蘇陽頭也沒回道:“是,是,是,師兄你最厲害了。”
然而蘇陽話音落下後,他的身後卻沒有傳來一絲回應。
“嗯?”
頓感奇怪的蘇陽轉頭一看,我去,好傢伙,哪裡還有阿爾伯特的影子,這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門後的人聽著,現在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放下武器向我投降,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恰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蘇陽的側前方傳來,而蘇陽的側前方正是皇宮的正門。
不用猜,蘇陽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絕壁是他那位已經耐不住寂寞手癢難耐的師兄阿爾伯特了。
皎潔的月光照耀在皇宮莊嚴的大門前,沉重的銅門伴隨著清冷的月光,這一切都顯得是如此的聖潔。然而在這聖潔的環境裡卻有一位滿頭金髮略帶邪氣的青年在不停的叫罵著。
所以,蘇陽怎麼看怎麼覺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