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你說什麼!”炎嘯毅聞言大怒。
親衛見狀連忙結結巴巴的將情況稟明,原來就在蘇陽和炎狼二人前腳剛踏進炎家大門,後腳就從街道兩旁竄出來一大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將炎家圍了個水洩不通。而這名親衛正是今天負責把守炎家大門的兩名護衛之一,他和同伴眼看情況不對勁,便分頭行動一人緊閉大門另一人則來向炎狂等人稟告此事。
親衛說完後就拱手站立在一旁,等待炎狂的命令。
炎狂還沒說話,一旁的炎嘯天就按耐不住了,只見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來人啊,召集府中侍衛,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圍我炎家的門!”
“是。”
侍立在一旁的親衛立即領命而去。
看著滿臉怒容,風一般衝出大廳的炎嘯毅,炎狼本以為自己的父親會出聲阻止他這位行事衝動的三爺爺,可沒想到炎狂竟然對此視若無睹,別說出言阻止就連一點開口說話的跡象都沒有。
炎嘯毅風風火火的離開後,炎狂才開口說道:“讓三叔去鬧上一番也好,正好藉此弄清楚現在天火之都內的情況。”
炎嘯天點頭贊同道:“沒錯,讓老三鬧上一鬧,興許那些隱藏在這潭渾水之下的人會浮出水面也說不定。”
炎狼聞言,心中一定。
確實現在這種情況,讓炎嘯毅出面是最好不過的應對措施,畢竟單就炎狂和炎嘯天的身份來講,他二人一個是熾焰帝國上任的大元帥一個是現任的大元帥,無論哪一個出面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而炎嘯毅就不同了,整個天火之都的人都知道炎家炎嘯毅是一個渾人,出了名的不講道理只講拳頭,所以炎嘯毅出面非但不會引起誤會,甚至還能讓炎狂他們趁機捋一捋這混亂的局面。
果然,玩弄權術的人心都‘髒’,連自己人都要算計。蘇陽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對了,南天,你剛才說有兩支御炎軍團的預備隊進了城是怎麼一回事?”炎狂突然向木南天問道。
木南天開口解釋道:“就在今天上午,駐紮在城外的兩支御炎軍團預備隊共計兩萬人突然拔營,進入了天火之都,一進城他們就不由分說的從城衛軍手裡接過了城門的控制權。我也是從一個在城衛軍裡供職的心腹送來訊息才得知這件事情的,一得到訊息我就趕來這裡,本想與你們商議可沒想到突然出了這檔子事。”
“等一下!兩萬人的軍隊入城可不是件小事,他們用的什麼理由?”炎狂問道。
木南天低頭想了一會,然後抬起頭說道:“從我那名心腹那裡得來的訊息,據說他們的理由是天火之都內出現了一夥盜賊,奉左相命令進城清繳盜賊。”
清剿盜賊?
炎狂嘴角邊露出一抹冷笑,這種弱智的理由也只有城衛軍那幫少爺兵們才會相信。等一下,炎狂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調動軍隊可是需要軍符的,沒有軍符就算是蘭斯三世親自出馬都不可能調動一兵一卒,而御炎軍團的軍符就在木南天手中啊。
想到這裡炎狂連忙問道:“南天,可以調動御炎軍團的軍符不是在你手上嗎?沒有軍符,他們是怎麼調動起這兩萬計程車兵的?”
木南天聞言苦笑了一下,“炎狂大哥,你說的沒錯,軍符確實是在我手上,可我手上的軍符是調動御炎軍團的正規部隊用的。進城的這兩萬人可都是預備隊,能夠調動他們的軍符一向是放在陛下手裡保管的,這也是陛下當初不顧我們的反對,執意要插手軍務,我們在老帥的示意下作出的讓步啊。”
軍符在蘭斯三世手裡?
炎狂心中更為不解,既然軍符在蘭斯三世手上,那麼那兩萬進城的部隊為何又說是奉了左相的命令?難道這次是皇室與左相聯合起來要對付軍方派系?可這也說不通啊,畢竟從蘇陽和周清風那裡得來的資訊可知,左相可是暴戾搜捕團的成員,暴戾搜捕團在大陸上的名聲可不是那麼好聽。皇室若與左相合作,那豈不是在與虎謀皮?
思來想去,現在只有一種解釋可以說明眼前的情況,那就是左相可能已經控制住了皇室!
想明白了這點,炎狂立馬開口對炎嘯天說道:“父親,我覺得皇室現在興許已經被德斯克控制住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希望父親出面讓長老堂的諸位長老們出關相助。”
長老堂,阿拉德大陸上每個大家族內部組成中都不可或缺的一環。當然家族的勢力不同,能夠進入長老堂的標準也不一樣,不過在炎家進入長老堂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實力達到五階頂級且是炎家的嫡系血脈。
炎嘯天聞言眉頭一皺,顯然他對炎狂的判斷不是那麼贊同,只見他開口說道:“請出長老堂的長老們?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小題大做了,就算德斯克他敢發動叛亂,憑藉我們炎家在軍隊中的威望,他依靠的這兩萬軍隊也根本威脅不到我們炎家,更何況......”
“父親。”
炎嘯天的話還未說完,炎狂就出聲打斷道:“父親你難道還以為德斯克他發動叛亂的依靠僅僅是這兩萬軍隊嗎?以德斯克的隱忍來說,如果不是有了足夠的外力相助,他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膽量?所以父親,你就相信我一次,請出長老堂的長老們以備不時之需。”
“好吧,這次我就聽你的。”
炎嘯天被說服了,隨即便起身走出了議事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