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格拉帶著昏迷不醒的蒙離去三天後,原本聚集在焱火丘陵上的獸人大軍也開始打點行裝,準備往熾焰帝國的邊境遷徙。
“大酋長,俺們搞不明白,這場戰爭我們明明打贏了,就連人類號稱永遠不會被攻破的迷城都被蒙大人毀掉了,為啥大祭司還要下令讓俺們回撤呢?”幾名小酋長湊到杜蒙特面前不解道。
杜蒙特摸了摸大腦袋,想了一會才說道:“其實我也挺不理解大祭司的這個命令,不過若是說到原因,或許我倒是知道一二。”
“啥原因?”
“還不都是你們這些傢伙太能吃了,本來預計三個月的糧食量,你們愣是在一個月內消滅掉了一多半,再不撤兵,大傢伙喝西北風去嗎。”杜蒙特攤攤手道。
“呃......”
幾位小酋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皆無語。
“好了,沒什麼事就下去收拾吧,注意啊一草一木都不能給人類留下來,只要能用上的都給我帶走。”杜蒙特吩咐道。
“是。”
這邊獸人大張旗鼓的拔營啟程,而另一邊的張亮等人也在匯合了之前因受傷而滯留在獸人大營的數百騎兵後,一行總計一千四百八十三人踏上了返回天火之都的路程,與之同行的還有與酒長生分別了的蘇陽、炎狼、林狗蛋三人。
炎狼與林狗蛋作為熾焰帝國的軍人自然要回帝都報到,畢竟他們所在的騎士小隊已經在炎六的帶領下先一步趕回了天火之都,作為隊長的炎狼自然沒理由一直滯留在外。
而蘇陽則是收到了院長周清風透過傳信魔獸傳來的信件,要他儘快趕回學院,說是有緊急的事情找他商量。不過這所謂緊急的事情在蘇陽看來多半是周清風被他的孫女小週週給纏的沒法子了,想找人幫他哄孫女罷了。
值得一提的是,酒長生那個孫女控竟然在分別的時候把生靈之鐲和在裡面昏迷不醒的酒仙兒一併託付給了蘇陽,貌似酒仙兒因為這次受傷而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中。明明傷勢已經在生命之水的幫助下全部痊癒,可人就是一直昏迷著醒不過來。這個奇怪的狀態別說是酒長生,就連雪皇都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
本來酒長生是打算帶著酒仙兒一起去找他的朋友看一看的,可沒想到在蘇陽出發前夕酒長生卻改變了主意,將酒仙兒託付給了蘇陽。不過別誤會,只是讓蘇陽暫時照顧一下而已,同時為了避免蘇陽有什麼非分之想,酒長生特意在酒仙兒的身體周圍佈下了一層結界,除了酒仙兒自己和酒長生外沒人可以打破結界。
當然所謂的非分之想只是酒長生一廂情願罷了,蘇陽現在可沒這麼多功夫去想這些事情。
一個星期後。
蘇陽一行人回到了天火之都,在城門口張亮就與蘇陽等人作別,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去軍營歇息。炎狼則帶著林狗蛋回炎家去,畢竟現在林狗蛋也算是炎狼的手下,所以自然要和炎狼一起行動。
讓蘇陽鬱悶的是他本打算在天火之都閒逛一會,可沒想到剛一和炎狼分別就被周清風派出來接他的人碰了個正著。而這人蘇陽還挺熟,正是蘇陽一年前剛來到熾焰學院時被他放了鴿子的約戰物件修。
一年不見,修的實力貌似還未突破到五階,蘇陽的精神力很輕易就可以看出修的實力應該在四階中級的樣子。
而讓蘇陽感到慶幸的是,修似乎已經忘記了他被蘇陽放了鴿子這件事,一見面就直接告訴蘇陽周清風找他有事,然後頭也不回的就朝學院的方向走去。
“那個,修學長。”蘇陽叫了一聲。
修沒有回應。
“修同學?”蘇陽又叫了一聲。
依舊沒有回應,不過這次修停下了腳步。
“什麼事?”
“那個,我想問一下,院長老頭找我有什麼事啊?”蘇陽好奇的看著修。
修皺了皺眉頭,顯然對蘇陽對周清風的稱呼不是那麼感冒,半晌才開口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