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迷城中不應該還有五階的強者!”
被捆的跟個粽子一樣的圖繆驚恐地問道。
少女沒有答話,從腰間取下酒葫蘆放在嘴邊,一邊抿著酒一邊看著獸族大營外飄起的黑煙。
“這位姑娘,不知你是否能夠將這獸人交給我們?”一位士兵統領快步走上前來問道。
少女聞言,扭過頭來說道:“交給你們自然沒問題,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姑娘請問。”
“你們迷城內守軍數量還有多少?糧食是否充足?還有你們的軍團長是誰?實力在幾階?”
“這......”士兵統領一臉為難之色。畢竟少女所問的幾個問題全都涉及到了迷城的機密。
“不願意說就算了。”少女見狀,手一招,金繩的末端就晃晃悠悠的飛到了她的掌心。微微一使勁,少女拖著圖繆就欲離開。
士兵統領一咬牙,伸手阻攔道:“姑娘等一下,告訴你也沒問題,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好。”
......
一炷香之後。
士兵統領帶著少女來到一處偏僻之地,四下張望了一番,才緩緩開口道:“實不相瞞,迷城現在加上我們這支在外的小部隊大概還有九萬五千餘人;而我們的軍團長是炎家的炎正天大人,至於糧食的數量,就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副官可以知道的了。”
“副官?”少女疑惑的看著士兵統領,“你們的將軍呢?”
“我們的將軍......”士兵統領帶著一絲哭腔道:“將軍他為了讓我們安全撤退,自己就獨自留下來阻攔那個獸人,而剛才從那個獸人口中得知將軍已經殉國了。”
“這樣啊。”少女說了聲抱歉,轉身就朝大部隊所在的地方走去。
士兵統領見狀,自然也緊跟在少女身後。
走不多時,少女伸手一招,一根金黃色的繩子拖著一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獸人從遠處飛了過來。當然,繩子是在空中飛,而被繩子綁著的圖繆就只能在地上摩擦了,一路摩擦過來,圖繆的身體上已遍是傷痕。
“喏,這傢伙交給你們了,是打算為你們將軍報仇直接宰了他還是帶回去請功,你們自己決定。”少女說完,就扔下圖繆和士兵統領不管,自己一個人朝著迷城走去。
“該死的獸人,為我家將軍償命吧!”士兵統領當即拔出一把大劍,對著圖繆的腿就是一劍劈下。
砰
大劍像是劈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士兵統領定眼一看,圖繆正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而他大劍劈中的部位除了一道白印之外一點傷痕都沒有。
“哼,螻蟻就是螻蟻,實力的差距太大,就算我站在這裡讓你殺你都殺不了我。”圖繆不屑的說道。
“可惡啊。”士兵統領眼睛都紅了。
這時,已經離去的少女卻突然走了回來,恰好聽到了圖繆不屑的話語,眉頭一挑,從腰間一抹,一把軟劍出現在她手中。
“來,用這個試試,我就不信用我這把劍還破不了他的防。”少女將軟劍遞給士兵統領。
士兵統領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接過劍對著圖繆再度劈下。
唰
劍光一閃。
圖繆的左腿輕而易舉的就被軟劍斬了下來。
一陣劇痛襲來,圖繆看著自己被砍斷的左腿,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你這劍是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