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同志。”顧維安環抱著手臂,對葉修道,“昨晚的戰|役,打得很是精彩啊。”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又怎麼能忘記,顧師長家的伴侶說不得。
“那都是得了顧師長的真傳。”
葉修輕咳幾聲,遮掩著自己的尷尬。
顧維安倒想囑咐幾句,墨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丁香姐,昨晚你是不是做了噩夢?”
“你家屬,難道不知狀況?”
聽到墨白的話,葉修有些吃驚地望著顧維安,“難道你們倆,還沒有實戰經驗嗎?”
“我們怎麼會是沒有實戰經驗?不過是不似你們這種頻繁操作罷了!”
顧維安自然是不服氣的。
他推著葉修的輪椅,走出廚房,看到客廳兩個面紅耳赤的女人。
男人倒是很會調和氛圍,“我說件事啊,我跟小墨今早趕回去,你們也都回歸到各自的生活崗位上,不用再送我們。”
“怎麼不多住一會兒?”
丁香拉著墨白的手,“今天,我還想著跟涼子去供銷社,買些副食品呢!”
“顧大哥已經買好了車票。”
墨白婉言謝過丁香的美意,“下次,等到顧大哥忙完,我們再一起約。”
“也好。”
他們今早做了飯,就沒想著留在這裡吃。
顧維安拿著墨白的行李箱,與葉修碰了碰拳頭,“兄弟。冬天的時候,我再來喝你的喜酒。”
葉修故意調侃,“人家小墨老師剛說完你忙完再約,看來顧師長日理萬機,都能從夏天忙到冬天。”
“顧大哥,不是那個意思。”沒等男人開口回應,墨白便道,“他是想說,就算你在冬天辦婚禮,他也會來喝你的喜酒。”
“我算是說不過你們夫妻倆。”
葉修搖了搖頭,“尤其是城哥,娶一個老師回家後,說得我是心服口服。”
夏日的陵城,藍天白雲。
鳥兒從頭頂飛過,然後落在茂密的梧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