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姨突然笑眯眯地一擺手:“好了,不說這個了,談談你吧,你吧,你那幾個女朋友都怎麼樣了?這麼多女生,你決定選哪個結婚了嗎?”
徐星河哎呀了一下:“說這個幹啥?”
“我算是把自己摘出來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作為朋友,我給你個建議吧,行的話你就聽,不行的話當我沒說,嗯,其實要我看,你還是娶章依齡或者柳清菲,嗯是叫這個名字吧,娶她們比較好,章姐就不說了,家裡有錢,又是任由你亂來,娶了她,估計也壓得住,柳青菲呢,我知道你喜歡年紀大一些的,她應該特別符合你選擇吧。”
徐星河苦苦一笑:“換個話題行不?”
溫姨斜眼瞅了徐星河一下:“呵呵,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她們幾個你都要娶?三妻四妾嗎?”沒等徐星河說什麼,她就伸手捏住了床頭櫃上的酒瓶,朝徐星河揚了揚:“行,你這個目標挺偉大的,來,我敬你,祝願你成功。”
“你就別埋汰我了。”
徐星河突然覺得,此刻客客氣氣的溫姨或許還不如板著臉生氣的她好呢。
給自己臉色看,徐星河難以接受歸難以接受,可至少從某種角度證明她還是在乎的,但笑呵呵跟做“朋友”的她,徐星河卻感受不到這份在乎了,好像真劃清了界限似的。
暈,溫姨不是真把我當朋友了吧?
徐星河這個糾結啊,她黑著臉的時候,他想讓她跟自己笑,她跟自己笑了,徐星河又想讓她黑著臉。
這人吶,就是這麼矛盾。
“給我也喝一口吧。”過了會兒,徐星河哆哆嗦嗦地把手伸過去,“有點冷,喝口酒暖和。”
溫姨頓了頓,還是把酒瓶遞了過來。
徐星河往肚子裡灌了口酒,趁她不注意,還舔了舔她方才抿過的瓶口,等把酒瓶還給她後,一時間,徐星河覺得自己挺慘的,想當初對著溫姨,那還不是想親就親想摸就摸,可現在呢,弄個間接接吻都得偷偷摸摸的,“……呼,你屋裡真冷。”
溫姨一指角落的櫃子:“裡面有我外套,你拿件披上吧。”
徐星河道:“外套不好使,沒熱乎氣,那啥,咳咳,你分我點被窩行不?”
溫姨嘴角抽動幾下,“暖氣燒得挺熱,在那邊,你挨著近點就不冷了,要不然,你回去睡吧,都快十一點了。”
“別啊,再聊聊,咳咳,一點被子就夠了,外套也不好使。”徐星河也不看溫姨的臉色,硬著頭皮走過去,坐在床單上,一掀被窩,一股熱熱乎乎的氣體登時撲面而來,還摻雜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體香,徐星河也不管別的了,腿一收,直接鑽進了她腳底下的被窩裡,背靠窗臺,橫著靠到床上。
溫姨眉頭跳跳,快速把腿一縮,蜷在床頭那邊,跟他保持著距離。
徐星河心裡一樂,又覺得還是做“朋友”好了,若非如此,豈能享受鑽被窩的待遇?
“溫姨,我看你最近也不忙了,而且胃口也不好,是身子不舒服嗎。”
溫姨一搖頭:“沒有吧,工作交接完了,現在天天吃完了睡,睡完了喝,挺自在的,可能就只是長久一個姿勢待著,頸椎越來越不好了,三天兩頭地疼,難受。”說罷,她抿著嘴扭了扭脖子,甚至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嘎嘣響,“……瞧瞧,呵呵,歲數大了,身子骨越來越不靈了。”
“唉喲,這麼嚴重吶?”徐星河一下坐直了身子:“快,我給你揉揉。”
溫姨看看徐星河:“……不用,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毛病了,揉也揉不好。”
“揉揉你也舒坦啊,來,我給你按按。”
“不用,謝謝關心了。”
“都是朋友了,我給你按按摩還不是應該的啊?快,轉過身去!”徐星河可逮著親近她的機會了,急忙把袖子往上一撩,想要湊過去,然而,當看見溫姨那漸漸變冷的笑容,我呃了一聲,又是剎住了車,“咳咳,不按就算了,那你自己多注意著點,平常沒事跑跑步伸伸腰啥的。”
溫姨嗯了一嗓子,“你也是吧,別跟我這兒耗著了,忙你的去吧。。”
不過徐星河先前這麼一動,倒是離她近了許多,往後一靠,用被子蓋住肚子和腿,徐星河只感覺左大腿外側的熱乎勁兒頓時濃郁了許多,似乎旁邊有個發熱物體似的,再從被子突起的形狀上看,左腿應該正好離溫姨曲起的大腿不遠了。
五厘米?
不,也就三厘米!
氣氛一陣沉默,半分鐘後,徐星河輕輕一嘆:“溫姨,你不是真把我當朋友了吧?”
“那是自然,怎麼了?”
“要不你罵我一頓得了,不,乾脆揍我一頓好了。”
“我都不生你氣了,還揍你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