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長河在旁邊嘆了口氣,道:“老許在審訊上面道行太淺,讓他出來吧,不用白費力氣了。”
言語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再聊下去,感覺許黃就會被拐騙過去。
面對這種高強度審訊,閉口不言是最好的應對方式,可是蛇頭談笑自若,只說明一件事:對方根本沒有將許黃看在眼裡。
許黃灰頭土臉出來,他感覺自己就像陷入泥沼中,看似說了很多話,卻沒有任何收穫,反倒被對方問出很多東西。
單長河嘆了口氣,心中的失望不言自明。
他轉過頭來,面向李行時,卻完全是另一種表情:“李大人,我們可全靠你了。”
李行卻是有苦說不出,道:“單大人,能否再商量一下。”
“不能!”
單長河大手一揮,咋地贏了錢就想走。
今天你不把底褲輸掉,就別想離開。
其他魚龍衛也是一樣態度,非得看著李行出盡洋相不可。
李行看大家的態度,那還有不明白的。
論語言的技巧,十個自己也比不上對方。如果動用真心話戒指,假若對方問自己怎麼抓得人,難道回答我擁有系統。
“李大人,請!”
“全都靠你了。”
“沒有你,這事可辦不成吶。”
周圍的魚龍衛你一句我一句,明明是將李行放在火上烤。
李行嘆了口氣,現在伸脖子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了。
他很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都怪我這張嘴,瞎說啥大實話。
“我有一個要求。”李行抬起頭來,心情卻平靜許多。
“不知李大人需要什麼?”有人不懷好意地笑道:“是需要刑具還是其他人配合演戲,我們匆忙上路,並沒有帶太多刑具,李大人下手時小心些,不要搞壞了。”
魚龍衛有全套的審訊裝置,當真是神仙來了也得扒層皮,判官見了也得直呼內行。
李行搖搖頭:“那些東西我不需要,我只想要在我審問時,周圍不能有人說話。”
李行也怕忽然有人插口,逼得自己不得不回答問題。
“這個沒有問題,我們會在這個房間記錄。”
李行想了想,覺得認真應對的話,問題也不算太大,他道:“你們要問什麼,交給我吧?”
嚯!
大家感受到李行話中的狂意,彷彿不管魚龍衛想要什麼,李行都可以問出答案。
這才是李行的真面目吧,目中古人,眼高於頂。
剛才的謙遜,只是他的偽裝。
一時間,大家竟有些不敢取笑他。
許黃小組早已有準備,送上一份黃紙,李行發動寒冰思維,默默記在心中,隨手還給許黃。
許黃接過來時道:“李大人,小心些,對方不好對付。”
感覺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李行昂起頭,坦然道:“我們是朋友。”
單長河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下意識冒出一句:“魚龍衛抓不到的人李縣令能抓,魚龍衛審不了的人李縣令也一定能審。”
李行剛要邁入房間,此刻回過頭來,道:“這不是明擺著嘛。”
他的指間已經多了一枚黃銅指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