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有這種事?”
“簡直難以置信!”
董青書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雖然他們心裡陰白,這件事根本不可能像鄭仲齊說得一樣。
你鄭傢什麼種你自己不清楚嘛。
“哦,真的是這樣嘛?”劉去病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麼驚訝,他道:“朕根本沒有聽說過此事吶。”
來自白虎縣的公文自己已經看過,和鄭仲齊說的完全不一樣。真相究竟如何,劉去病心中自然也有判斷。
“不知道貴公子在哪裡被抓了?”曹延聖道。
“沒有想到,天下竟然有這樣黑心的惡官。”
“身為顧命大臣,這是我們的恥辱吶。”
鄭仲齊嘆了口氣,道:“就是在白虎縣。”
“嗯?”董青書皺起眉頭:“臣好像記得,白虎縣的縣令是陛下封的?”
唰!
幾個人都看向當今天子。
鄭仲齊嘆道:“懇請陛下為我做主,還犬子一個清白。這個世道,不該讓好人留血又流淚。”
董青書三人在心裡感慨,鄭仲齊道臉皮之厚,已經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鄭愛卿稍安,聽到你這麼說,朕心裡也不是滋味吶。”劉去病搖搖頭,他這句話倒是實話。
鄭仲齊如此作態,就是想請天子的口諭。如果劉去病鬆了口,他就有了操作的合法性。
然而,今天劉去病不想松這個口。
十六歲,正是叛逆的年紀。
“不若就從六扇門喚個人來,查清楚事情真相如何,再做打算?”劉去病道。
見天子沒有買自己的面子,鄭仲齊心裡也不舒服,不過,當著其他人,他也不好反駁,象徵性地擦了擦眼淚,他道:“臣聽說刑部有一員干將,名叫吳時飛,不如就宣他來。”
吳時飛,在刑部任職,官職是六扇門的把頭。
他其實是鄭仲齊的人,按輩分來說,應該喚鄭仲齊為姨夫。
不多時,吳時飛就一路小跑過來,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向天子行禮。
“好了,不必多禮,找你來是為什麼,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朕來問你,這件事六扇門調查得這樣!”
“啟稟陛下,小的已經調查清楚了。”
吳時飛昂起頭道:“鄭公子路過白虎縣時,那白虎縣縣令百般諂媚,甚至送上美女金銀,想要討好鄭公子,讓鄭公子為他美言幾句。但鄭公子一身正氣,堅持不收,那縣令惱羞成怒,竟誣告鄭公子殺人,奈何鄭公子寧折不彎,就算坐牢,也不答應那縣令的無理要求。”
“哇!”
董青書幾人睜大眼睛,吳時飛說得和鄭仲齊說的,根是一點兒也不一樣。
鄭仲齊也是暗暗惱恨,叫你過來,你只要回答沒有殺人便是了,誰讓你自己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