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大人,對不住了,確實有急事,我沒辦法行禮了。”
“是什麼事,莫非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本官出手相助。”
單長河一直面帶微笑,大人物的胸懷要像長空,有容人之量。
自己就是個大人物,別說馮天雷,整個白虎縣都容得下。
“單大人,你們被人告了?”
“啥?”
單長河愣住了,普天之下,誰敢告魚龍衛呢,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大人,你們辦案的時候臨時徵用了縣衙附近的房屋?”馮天雷道:“是不是答應他們,事過之後,付給他們租金?”
單長河將雙手一攤:“然而這筆錢,你們沒給。”
嗷!
馮天雷身邊的黑驢發出一聲長嘯,忽然撩開蹄子跑遠了,險些將馮天雷拽倒在地上。
“大人,對不住吶,我先把它拽回來。”
說著話,馮天雷追著黑驢跑遠了。
單長河愣在馬背上,身子一斜,差點從馬背上掉下去。
馮天雷話說得一點不錯,魚龍衛的確徵用了縣衙附近的民居,當時也承諾過會支付租金。
然而,後來事情一多,大家忙得不可開交,最後大獲成功,眾人又沉浸在喜悅中。
這點小事,自然就被大家拋在了腦後。
這個事情實在太小了,小到根本沒有資格被單長河記在心裡。
可單長河沒有想到,就因為這點小事,魚龍衛竟然被人告了。
如果換到其他地方,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魚龍衛作為特殊機構,擁有法外執法的權力,在整個帝國幾乎可以橫著走。
向來是見官大一級,普通百姓見到,真如老鼠見到貓一樣。
但白虎縣這個地方不一樣,向來民風彪悍,不管你是什麼機構,先把你告了再說。
假若縣令不敢管,我們就繼續鬧下去。
如果在其他地方,當地官員巴結魚龍衛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有膽量找魚龍衛麻煩。
偏偏李行是個官場新手,完全不懂規矩。
因此天時地利人和,魚龍衛被架了起來。